此刻听到噩耗,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那家伙一向谨慎,上厕所都带好几个手下,谁敢动他?”乌鸦眯起眼睛。
“听说是被肥仔超干掉的。”
“肥仔超?他为什么要杀笑面唬?”
“好像是笑面唬发现了他是帽子的卧底,还没来得及处理,就被对方先下手了。”
“现在怎么尽是这种卖主求荣的小弟……”
乌鸦本来因为手下**心情不好,一听笑面唬死了,情绪更加低落。
“笑面唬的**在哪?火化了吗?”乌鸦问。
“还没,之前因为找不到凶手,一直存放在殡仪馆,不过听说明天就要火化了。”三眼回答。
“不火化了,带我去殡仪馆,我要见笑面唬。”
三眼知道老大和笑面唬关系很深,立刻叫上肥尸开车送乌鸦去了殡仪馆。
按理说,他们这种非亲属的人,没有帽子证明是不能看**的。
但在他们眼里,这些规矩根本不值一提。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一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敢多问,赶紧把笑面唬的**拉了出来。
在冰柜里放了几天,笑面唬脸色发青,看起来有些吓人。
肥尸和三眼都不敢多看,只有乌鸦毫不在意。
“兄弟,我来看你了,放心,这仇我一定会报。”
乌鸦天生反骨,从不是重情重义的人,但他和笑面唬的关系却不同寻常。
除了性格相投外,笑面唬更像是他的军师。以前在香市,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会找笑面唬商量。
就连这次能这么快从河兰回到香市,笑面唬也帮了不少忙。
失去了笑面唬,对他来说就像失去了一半的脑子,他怎能不痛心。
“肥尸,三眼,你们马上去把肥仔超那个**抓来!就算帽子护着他,我也要他命!”
听这话,三眼和肥尸愣了一下。
他们这才想起来,还没告诉乌鸦肥仔超也已经死了的消息。
还没等他们开口,乌鸦已经一脸凶狠地说:“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了?还是你们怕惹上帽子,连累自己?”
“不是,老大,您误会了。”肥尸连忙解释,“肥仔超已经死了,他的**也停在这间殡仪馆,我现在就叫工作人员拿给你看。”
一听这话,原本怒火中烧的乌鸦顿时愣住了。
“他怎么死的?”
“被潶心唬秦天亲手干掉的。”
“秦天是谁?”
乌鸦不认识秦天很正常,他跑路去河兰的时候,秦天在东星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人家好歹是五唬之一,怎么可能认识一个毫无关系的底层混混。
“秦天是笑面唬这几年提拔上来的新头马,笑面唬死后,他接替了位置,成了东星五唬之一,外号潶心唬。”
“潶心唬?这外号挺有意思。”乌鸦冷笑一声,“那他为什么要杀肥仔超?”
“听说是收到肥仔超头马阿仁的情报,说肥仔超杀了笑面唬,于是带人去清理门户。”
肥仔超杀了笑面唬,又被秦天干掉,前后联系让乌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在社团混了这么多年,他的直觉告诉他,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以笑面唬的谨慎性格,如果知道肥仔超是卧底,根本不会泄露一丝风声。
等别人知道时,肥仔超早就死了。
就算要动手,也应该是笑面唬,而不是肥仔超这种没脑子的家伙。
乌鸦脑子不算聪明,但直觉一向准。他觉得笑面唬的死,绝对和秦天脱不了干系。
“你们两个,去查查这个秦天,弄清楚笑面唬死那天他在哪、做了什么,一点细节都别漏……我怀疑这件事背后不简单。”
这天,乌鸦原本计划收拾完堂口里的叛徒,吃午饭后就去拜见老大骆驼。
但临时去了趟殡仪馆,身上沾满了丧气,再去见骆驼实在不合适。
于是他随便找了个澡堂,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睡了一觉,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动身去骆驼的住所。
骆驼是东星社团的掌舵人,骨子里是个守旧的人。他不喜欢城里的喧嚣,不像本叔那样在繁华地段买房,反而一直住在大屿山的老宅里。
“老大,要我说您何必总待在这乡下地方?九龍新界比这儿热闹多了,把总部搬过去,办事方便得多。”
“你懂什么!”骆驼斥责道,“这里是我们的根,做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根在哪里。”
“您每次都这么说,反正我是看不出这儿有什么好的。”乌鸦小声嘀咕。
“行了,少说废话。这次你回来,最好安分点,别再给我惹麻烦。现在笑面唬不在了,没人再帮你收拾烂摊子。”
听骆驼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