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面唬,乌鸦忍不住问:“老大,您不觉得笑面唬死得有点奇怪吗?”
骆驼不是傻子,本叔能看透的事,他怎么会不明白。
但在这件事上,他和本叔的想法一致。
混这一行,今天你砍我,明天我砍你,人死了就没什么价值了。至于怎么死的、是谁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接替的人能给社团带来什么好处。
秦天正符合这个标准。现在东星需要的就是秦天这样敢闯敢拼的人。至于笑面唬,只能怪他自己没本事,不能怪别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所有线索都对得上,你别再节外生枝。”骆驼语气严肃。
骆驼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乌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笑着点头:“放心,老大,我怎么会乱来呢?您看我在河兰这些年,也没给您惹过什么麻烦吧!”
“河兰是河兰,香市是香市。在这儿,你最好保持在河兰时的低调,别给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