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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蝴蝶还是盯着她,洗发水泡沫顺着脸往下流,眼神一片茫然。
见她这样,危懒得再理,继续洗澡。
淳蝴蝶盯着危搓背的动作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懊恼得想撞墙——自己怎么这么冲动,非跑过来丢人?危肯定在心里笑话她。
她一边自责,一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危的背影,临走时轻声说:“危,你身材真好。”
淳蝴蝶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丰满,叹了口气。这对D杯在训练中反而成了累赘,尤其是趴下时,怎么也压不平。
危听到她突然嘀咕身材的事,疑惑地回过头。看着淳蝴蝶垂头丧气离开的背影,她轻哼了一声。
这家伙竟然还羡她?D罩杯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三十分钟后,七人穿戴整齐站在歌面前。他们神情坚定,浑身散发着随时准备牺牲的气势。
“立正!”
“稍息!”
烈日炙烤,训练场上尘土飞扬。装车来回穿梭,战机呼啸而过。虽然旁边有树荫,但歌从不允许他们在阴凉处列队。
他扫视着这群精神饱满的战士,慢慢说道:“都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吧?”没等回答就接着说:“命令是一号下的,别问我他在哪——我自己也找不到。”
他对这种安排很不屑。每次都是他这个二号替一号背锅,一号下完命令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处全让一号拿了,责任却落在他身上。有时真想揍那家伙一顿出气。
带着七人绕了大半个基地,最终停在一处边缘。这里平时有重把守,危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两层建筑——十扇敞开的门,却没有一扇窗户。
右侧山体上嵌着巨大的铁门,显然内部已被改造为仓库。门口的哨看到歌,立刻跑步敬礼:“二号!”
危注意到,基地里的规矩和连队不同,不需要对上级敬礼喊“首长好”。
这里无论新老,见到一号、二号、三号都是直接叫编号,连“好”字都不带说的。
歌标准地回了个军礼,对站岗士说:“今天你值?这七个人要关十五天禁闭,看好。”
近距离和歌说话让站岗士激动得两眼发光。听说要关禁闭,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旁边站得笔直的七人。
基地很少用禁闭室,那两层的禁闭区几乎没人用。
站岗士没想到突然要关这么多人,男女都有。
“二号,七个全关?十五天?”前几天基地发生的事他有所耳闻,但一直没见处理,还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看到歌带人来关禁闭,站岗士立刻明白这就是那晚事件的参与者。
“怎么,你有意见?”歌瞥了他一眼。
“没有!绝对没有!”站岗士慌忙摆手否认。
歌转向危等人,指着禁闭室说:“一人一间,自己选。”
从外面看去,每间禁闭室都荡荡的,什么也看不见。
“真要进去吗?”淳蝴蝶看看禁闭室,又看看危,声音发虚。
面对荡荡的禁闭室,她突然害怕起来——十五天独自煎熬该怎么熬?
“你说呢?”危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而看向歌。
事到如今,她不认为歌会心软放过他们。
淳蝴蝶凝视着歌棱角分明的侧脸沉默不语。明知结果无法更改,她仍忍不住追问,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余北拽了拽西野桐的衣袖,压低声音:“野哥,一个人关禁闭怎么熬?会不会特别难捱?”作为社交达人,余北几乎从未独处过,实在难想象半个月与世隔绝的日子。
“除了睡觉别无选择,孤独在所难免。不过半个月转瞬即逝,咬咬牙就过去了。”西野桐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从容得像在谈论天气。
余北琢磨着这番话,发现确实如此——禁闭室里除了蒙头大睡,恐怕只剩对着墙壁发呆了。
“野哥,你怎么什么都懂?”在余北眼中,西野桐简直就是行走的百科全书,似乎没有他解答不了的难题。
西野桐忍俊不禁:“只是你恰好没问到我的知识盲区罢了。”
现场陷入诡异的寂静,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愿率先迈向禁闭室。
“磨蹭什么?早关早解放!”歌不耐烦地吼道。事已至此,难道还有人想临阵脱逃?
“能自己选房间?”淳蝴蝶突然问道,暗自盘算能否争取在宿舍关禁闭。
“想要哪间?”歌大手一挥,那架势活像在售楼处推介豪宅。
“中间那间。”淳蝴蝶认命地指向位置。至少左右有人相伴,即便看不见也能获得些许心理安慰。
“要一楼还是二楼?”
“一楼!”她毫不犹豫地回答。一楼至少能感受到人气,尽管隔音效果可能会让这点期望落。
最终,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