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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该关多久?”他转而指向淳蝴蝶。
淳蝴蝶美丽的脸庞皱成一团,内心挣扎不已。最终她挺直身子:“报告!我希望是三天,但估计会是十五天!”
“觉得是十五天?”一号放下手,这个丫头倒是敏锐,看来已经摸透了基地的作风。他扫视其他六人:“你们也这么认为吗?”
“是!”
整齐划一的回答中,危等人纷纷点头。谁都知道,就算不是十五天,也不会只有三天——一号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行,既然你们都认罚,那就十五天。”一号装作勉强地挥手,显得很通情达理,但眼神中却透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危等人面面相觑,就这样定下来了吗?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后排的覆、西野桐和余北三人更是郁闷不已,他们本来只是来凑数的,听完一号发火后,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判了刑。
淳蝴蝶此刻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一号会这么相信她的回答,她就应该说关七天,至少能减掉一半的时间。
整整十五天,那可是半个月啊!
淳蝴蝶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被关半个月会是什么样子。
“怎么?你们有意见?”看到他们瞬间耷拉着脑袋的样子,一号眯起眼睛,危险地扫视着他们。
“没有!”
谁敢有意见?就算有也不敢说出来。
出人意料的是,一号并没有立刻执行禁闭处罚。当危等人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歌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
从那天开始,覆三人也被编入训练队伍,跟着危她们一起接受歌的严酷训练。
歌就像上紧发条的机器,高强度快节奏的训练让七个人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从天亮到深夜,再从黑夜到天明,只有凌晨时分才能休息短短两个小时——这还包括洗漱和洗衣的时间,实际睡眠不到一个半小时。
宿舍里,淳蝴蝶强撑着洗完两天积攒的衣物,刚躺上床就彻底睡着了,临睡前还含糊地说:“比狗晚睡,比鸡早起,这下可算是领教了……”
自从一号宣布禁闭处罚后,他们已经连续三天承受着歌的疯狂训练。每天22小时的高强度训练中,就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被严格限制,三餐时间只有五分钟。
经过三天的折磨,危回到宿舍时连爬到上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把正躺着的林往里面推了推,顺势滚到了下铺。
“两个人睡太挤了……”被推醒的林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开。
“那你去上铺。”危拉过被子盖住肚子,同样闭着眼睛回了一句。
危快要睡着时还在想,大家都累得倒下就不想动弹,估计醒来时势也不会变,更别提挤来挤去了。
“别……”林似睡非睡地轻声说着。
危闭眼五秒后突然睁开,转头看向刚躺下的时朵朵:“朵朵,对不起,连累你了。”
整件事时朵朵根本没有参与,动手的只有她、林和淳蝴蝶三人。危曾暗示歌这件事与时朵朵无关,希望他能置身事外,但歌完全没理会。
危知道歌是故意的,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对时朵朵有些愧疚。
时朵朵听后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危,见她眼中满是歉意,便笑着说道:“你这么说干什么?我愿意和你们一起战斗,不用道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如果没有危,时朵朵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留在特种部队。当初攀岩时,若不是危救了她,她可能早已死去。在她心里,危既是榜样,也是她想要超越的目标。
“谢谢。”危温柔地回了一句。
“该说谢谢的是我,,真的谢谢你。”时朵朵真诚地看着她。
她感谢危从不嫌弃她的软弱,总是像姐姐一样照她,尽管她比危还大两三岁。
“睡吧。”
“好。”
两人相视一笑,很快带着疲惫入眠。月光静静地洒在她们年轻而疲惫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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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医院里,司千最后扔杯子时因为动作太大,扯断了两根肋骨,又被送进手术室。
此时,在医院角落的公用电话旁,司千握着话筒低声哭泣。
“干爹,我被人欺负了。”她抽泣着,对着电话那头委屈地说。
“我知道。”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是个年长的男人。
“呜……干爹,我好疼……你要替我出气!”冰冷的泪水顺着她仍有肿胀的脸颊滑落。她一会儿捂着肚子,一会儿又想碰又不敢碰自己的脸,整张脸都被泪水浸湿。
“……”听到司千说要出气,对方似乎有些犹豫,沉默了一会儿。
等不到安慰,司千哭得更伤心了:“呜……干爹,你不疼千儿了吗?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