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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问题一直是他的敏感点,她不经意提起,他立刻抓住不放,非要她承认自己一点都不老。
“……没有!绝对没有!咱们英明神武的二号首长还年轻着呢!”危见他反应激烈,连忙摆手否认,生怕他借题发挥。
见他这么在意,危忍不住仔细打量他。常年训练让他的肤色偏黑,却并不粗糙,五官分明,身材挺拔,肌肉线条流畅。最让她嫉妒的是,他的皮肤紧致得连毛孔都看不到,脸上也没有一丝皱纹。
这样的外表,哪里看出来年纪?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竟然不知道歌的真实年龄。
看着她慌乱解释的样子,歌的眼神越发危险。
该死的!
他看起来真的那么老吗?
危突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事实——她几乎对他一无所知。
“队,你今年多大?”她忍不住问道,心里暗暗懊恼。两人已经有过亲密接触,可她连他的基本资料都不清楚。
歌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不知道?”
“难道我应该知道吗?”危气鼓鼓地反问。这个男人除了占她便宜,什么时候正经和她聊过这些?
她甚至想找个算命的,看看前世是不是欠了歌什么,这辈子才会被他这样欺负。
“原来你真不知道。”歌轻描淡写地说完,就不再说话。
危等着他继续说,或者至少把她放下来。可这个男人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仿佛她脸上有什么宝贝。
“放!我!下!去!”她一字一顿地吼道。
下一秒,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歌居然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
“ ** !放我下来!”危拼命挣扎,拳头像雨点般落在歌背上。
歌见她终安静下来,便心安理得地继续扛着她往前走。
“歌!再往前走你的形象就全毁了!”眼看就要走到训练场尽头,危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有一点形象。”歌停下脚步,挑眉笑了笑。他本为自己在危眼中早已毫无形象可言。
“想得美!”危内心暗骂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她焦急地环四周,生怕被人看到这尴尬的一幕。
就在她准备不一切大声呼救时,歌突然把她放了下来。危立刻跳开一段距离,警惕地扫视训练场。幸好周围人不多,至车里是否有人看到,她选择自我安慰。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歌忍不住笑了:“跟我来。”说完便转身走开。
“去哪?”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截了当地问。
刚摆脱他的控制,她实在不想再回到他身边。
她猛地停住脚步,歌转过身投来危险的眼神:“怎么,真想让我再把你扛回去?”
“!”危瞳孔一缩,二话不说冲到他身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摆脱眼前的困境,她只能妥协。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不断遇到训练归来的战士。每当有人向歌敬礼问好,她就把头埋得更低,生怕被人认出来。
歌直接带她回到了宿舍。
这栋五层独栋小楼,每层只有一户。推开三楼的门时,危犹豫了一下才走进去。
刚进屋,她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虽小却五脏俱全。一室一厅带厨房、卫生间和阳台,家电从液晶电视到真皮沙发一应俱全,就连洗衣机也干净得一尘不染,完全不像单身汉的住所。
“领导待遇就是不一样。”她盯着这套堪比精装公寓的房间,酸溜溜地说。想想四个人挤在一个荡荡的集体宿舍,简直是天壤之别。
歌抱着笔记本从卧室走出来,听到话后挑了挑眉:“欢迎随时搬过来住。”
“……没意思。”危白了他一眼,这个人总是误解她的话。
“看看电视。”他指了指遥控器,然后低下头继续工作。
危本想吐槽深夜看电视的荒唐,但看到他专注工作的背影,还是默默按下了电源。
百无聊赖地换着频道,翻遍几十个台后,危额头直跳——全是军事节目,国内、国外、国际动态,各种内容都有。
十分钟之后,她困得眼皮直打架,画面突然切换到一部纪录片。枪林弹雨的场景立刻让她清醒了过来。
“儿,过来。”
正当危看得入神时,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一次听他叫“儿”,危总觉得不太习惯。从小到大没人这样叫她——母亲叫她“儿”,林叫她“子”,危家人都不愿意叫她的名字,开口就是冷冰冰的“你”。
唯一接近的,是大哥哥前喊她的“小儿”。
危依依不舍地离开电视,走到歌身边站好。余光瞥见电脑屏幕上的“司千”四个字,猛地进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