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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在乎司千伤得怎样,只要确认他的小平安无事就好。
敢对他动手的人,如果他在场,司千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不管男女,是天使还是恶魔,只要敢碰他的人,歌绝不会手下留情。
“……不清楚。”危试着抽回手,却敌不过他的力道,又怕被前面的覆等人发现,只好任由他拉着。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感到意外的安心,被那双宽厚的手包裹着,竟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不过……”她突然想起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侧头看向歌,“司千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歌原本不在意,但见她眼神专注,便挑眉追问。
“她说……”危模仿司千咬牙切齿的样子,压低声音怒吼,“**!歌是我的!”
说完,见歌愣住,她自己先笑弯了眼。可话一出口,心里却莫名泛起酸涩,仿佛他成了货架上的商品,任人争夺,而她却无能为力。
歌胸腔剧烈起伏,鼻息粗重,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
司千竟敢如此放肆?他是她的?她算什么东西!
这笔账他记下了,敢在他女人面前胡言乱语,简直是找死!
“你怎么回的?”他眯起眼,目光危险地盯着她。如果她敢说半句混账话,他绝不轻饶!
“……”危缩了缩脖子,努力回想,“我好像……没回答。”
“没回答?!”他一字一顿,牙关紧咬。她竟敢默认?难道真打算把他拱手让人?
前方还有覆、西野桐和一号,她不想让他们察觉自己和歌的关系。此刻,她只盼他能冷静些,别在这儿发作。
歌常常想打开危的脑袋看看,看看她的脑回路究竟与常人有什么不同。
他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连整个人都交付给她,可危竟然还不能明白他的心意,实在不解她这颗脑袋是怎么长的。
“大概……是有回答的。”危自我安慰着,如果没有回答,她又怎会和司千争执起来?
“那么你的回答是什么?”歌眯起眼睛追问,看着她略显退缩的神情,他还能指望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好话?
“……忘记了。”危不着痕迹地拉开一些距离,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两个字。
尽管她试图保持距离,但歌始终握着她的手,又能躲到哪里去。
见她刻意疏远,歌目光一沉,左手稍一用力,瞬间就将她拉回身旁。
“唔……”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危猝不及防撞向他,鼻尖重重磕在他坚硬的肩头,疼得她闷哼一声。
“现在知道疼了?看你下次还敢躲!”听见她的痛呼,歌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手上却握得更紧,语气强硬地冷哼道。
“谁躲了!我为什么要躲?”危莫名不愿在他面前示弱,即便刚才确实有退意。
她的生存法则一向灵活——小时候在孤儿院和林相依为命,若与其他孩子冲突又打不过,她们会毫不犹豫选择逃跑,绝不傻站着挨打。
那时的信条是:吃饱穿暖,能战则战,不敌则退,绝不让自己受伤。
面对歌时,她虽心里想逃,可只要被他看穿,总会下意识抬头反驳:“谁跑谁是懦夫。”
可事后,她又常懊恼自己的倔强——何必和他较劲?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
“没躲?”歌侧头挑眉,眼里分明写着“你就是在逃”。
“没有!”危挺直脖子仰头,努力弥补身高上的差距,不想未战先败。
“啪!”看着近在咫尺、仰着脸像要亲吻的危,歌毫不犹豫俯身吻上,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嗯,没躲。”
虽然夜色浓重,整条路连一盏灯都没有,但借着天边零星的星光,歌还是准确地吻到了危的柔软。
“哼!”被偷袭得逞的危脸颊发烫,这人真是无赖!简直是个行走的荷尔蒙。
“无赖!”她猛地甩开被抓住的手,快步朝前跑去。
跑了十几米后越想越不甘心,突然折返冲向仍站在原地的歌。
见她回来,歌眼中泛起涟漪:“儿,我早说过你舍不得离开……”
话还没说完,脚背突然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锃亮的军靴正踩在他作战靴上。歌喉结滚动,忍住闷哼,任由鞋底在脚面反复碾压,硬生生把话补完:“……开我。”
“自找的!”看着他紧绷的唇,危加重力道,暗想:让你每次都得寸进尺!
“古人说打是亲骂是爱,今日才知儿情深。”疼得指尖发麻,歌却依旧神情淡然。
“你!厚脸皮!”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撩她,危怀疑他是铁打的。自己用了全力,这人竟连眉头都不皱。
直到他嘴唇发白,她才心软收脚,转身就走。
“嘶——”刚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