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腰间突然用力,危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脊背瞬间绷紧,过往经验不断提醒她:和这个人接触等危险。
“我……”她想站着看就行——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别动!”双臂像铁箍一样收紧,歌下颌靠在她右肩上,“乖,就这样看。”
“……”挣扎无果,危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看屏幕。
黑色背景上红色字体格外刺眼,标题“司千”显得格外醒目。这份档案看起来来路不正。
起初危还分神注意身后的动作,歌也确实认真盯着屏幕。但渐渐地,文档内容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而她没有发现,某人目光早已从屏幕移到了她身上。
歌低头看着危专注的侧脸,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腰。他心里想着,并不是自己定力不够,而是怀中人实在太……此刻危毫无防备地靠着他的腿看资料,这种放松的态让他心痒难耐。
纪录片里的枪声断断续续,危一页页地看司千的档案。随着阅读深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低估了这个对手——原来市长千金背后竟然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看完了?”歌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朵。
“嗯。”危仍在消化这些让她震惊的信息。
“怕了?”
危转头看向他:“为什么要怕?”虽然司千的背景超出预料,但她从不畏惧挑战。既然对方主动挑衅,她便已做好正面交锋的准备。在她看来,人生不过遇事解决、无事休息的循环,无论面对谁,都该从容应对。
两人几乎鼻尖相触,歌深深看着她的眼睛:“真的不怕?”
“没什么可怕的。”危语气平静,眼中却闪着坚定的光。
歌眼神愈发深邃,危忽然察觉不对,低头发现他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摆。
温暖的手掌在她腰腹间游走,逐渐向上移动。
睁开眼时,满屋子都是水汽。还未来得及看清周围,耳边就传来温柔的声音:“醒了?”歌轻吻着她纤细的脖颈,声音低沉迷人。
感受到颈间的温度和身后的怀抱,危瞬间绷紧了身体。透过模糊的水雾和热水,她才意识到自己正泡在浴缸里。
歌从背后抱着她,显然已经帮她洗过了。
危陷入更深的沉默。这种面对面的情形,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让她不知如何面对。
她早知道这次见面不会简单,却还是不得不来。和前一样,她又一次输了。更让她烦的是,那个她一直不愿正视的事实此刻格外清晰。
虽然抗拒,但她并不觉得厌恶。
她想推开,心里却从未真正拒绝。
就像现在,尽管不愿承认,但对歌的亲密触碰,她竟生不出半点反感。
危轻轻闭上眼睛。也许,这就是她屡战屡败,而歌总能得逞的真正原因。
原来,她输在了原则问题上,可如今连最后的底线都被歌彻底击溃,她还能重新找回吗?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危干脆放松身体,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疲惫的身躯。
“歌,我们这是什么关系?”此刻,危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恋人?那需要两情相悦,显然不符合他们的状况,因为她并不是自愿的。
情侣?他们并没有在一起,这个称呼也不合适。
仇人?有时确实有这种感觉,但仇人之间不会做这种事,所也不对。
想了许久,危觉得哪个词都不贴切。而此刻她出现在歌的宿舍,被他抱着洗澡,更是荒谬至极。
“随你怎么定义。”歌紧紧抱着危,心想即便没有明天,能这样抱着她就足够了。
对这份感情,歌自己也说不清是何时开始的。仿佛一夜之间突然爆发,又似经年累月慢慢累积而成。
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就是:他歌要定了危这个人。
只要她,也只能是她,强势到不允许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危低垂着眼眸,她觉得自己与歌之间根本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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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医院,将司千送进急诊室后,一号稍作犹豫,拨通了一个几乎不再联系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一号简短汇报了司千受伤的情况。
汇报完毕,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只有寂静。
这沉默让一号更加不安,他几乎想透过电话看对方的表情,至少让自己有个底。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令人煎熬。
许久之后,电话那头传来意味深长的“知道了”,随即挂断。
通话结束后很久,一号仍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外人看来他在通话,实际上耳边只有“嘟嘟”的忙音。
就这样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