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真把他踩坏了,后谁替她挡风遮雨?虽说她的人生才刚开始,但他早已为两人未来几十年画好蓝图——无论她怎么改,男主角永远只能是他。
前方队伍中,覆原本没注意到后方两人的缺席。西野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和他闲聊,像是在刻意分散他的注意力。
和西野桐聊了很久后,覆忽然察觉异常。回头一看,只见危神色平静地从夜色中走来,而歌则在不远处慢悠悠地晃着。
覆目光微闪,皱眉看了眼危,又瞥了眼歌——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种难言说的微妙气氛。
林和淳蝴蝶正聊着八卦,时朵朵与余北安静地听着。司千被确认呼吸平稳后,众人便不再理会,任由她躺在地上。
“一号好!”
整齐的敬礼声中,一号大步走来。他环四周,沉声问道:“司千呢?”
林等人默契地退开,露出地上那道绿色身影。昏暗光线里,司千肿胀的脸格外明显。
“这是司千?”一号盯着她那张变形的脸。
回应声此起彼伏,一号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怒吼:“本事不小啊?军营禁止私斗的规矩都忘了?”
“一个不跑!”一号一脚踢向覆等人,却避开了女们。
覆三人沉默承受,连闷哼都没有,更无闪躲。
见他们一动不动,一号怒火更甚,脚力更重。真当他是好欺负的?
危皱眉看着同伴被踢,心中愧疚。
一号的怒吼在训练场上炸响,吸引众人目光。虽已过半数新休息,仍有不少人在加练。夜色浓重,只能隐约看到几道模糊人影。
战士们不敢靠近,只能一边训练一边偷看。
“二号!”一号突然喝道。
“到!”歌立刻挺直身体敬礼。
“送司千去医院!”发泄完怒火,一号这才想起伤员,指着地上的司千下令。
歌张嘴又闭上,稍作停顿后重新开口:“报告!”
“讲!”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首长,我觉得您亲自送更合适。”歌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号脸色铁青——没人看得见。他不是因为违抗命令而恼怒,而是想到自己真的要送司千。
此刻他才明白什么叫骑虎难下。既不能得罪上头,又怕逼急了下属。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你们三个!”一号瞥见不远处的直升机,指着覆三人厉声道,“把她抬上那架飞机!”
三人沉默不语。
他们对视一眼,依旧保持沉默。
司千的丑事被余北添油加醋讲给覆和西野桐听后,两人显然对她避之不及,甚至不愿碰她。
“怎么?你们还敢有意见?”见三人不动,一号再次怒吼。今晚真是处处不顺,怒火直冲头顶。
“报告!不敢!”
“报告!不敢!”
“报告!不敢!”
三个人异口同声,动作一致地回答。
“不敢就赶紧把她弄上去!”一号抬起脚又是一脚,最近的余北再次中招。
“是!”
“是!”
“是!”
军令如山,即使再不情愿,覆三人也只能咬牙把司千像搬东西一样抬上直升机。司千似乎失去了意识,任人摆布毫无反应。
看到这一幕,危突然对司千产生了一丝同情。每个人的性格都有其根源,司千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大 ** ,这样对她是否太过狠心?
想到“大 ** ”这个词,危的目光转向了淳蝴蝶。同样是出身高贵、性格张扬,但淳蝴蝶却走上了积极的道路——她虽然傲慢,但不失善良,高傲却懂得低头。也许正是这种本质的不同,让危愿意和淳蝴蝶做朋友,却始终无法接受司千。
“二号,基地暂时交给你,一切等我回来处理。”一号临走前对歌交代,显然是指危和司千之间的矛盾。
“保证完成任务!”歌挺直身子敬礼,语气恭敬。
一号黑着脸转身,背对着众人时却冲歌啐了一口:“装什么装!”他太了解歌了,这点表面功夫根本瞒不过他。
直升机载着一号和司千消失在夜色中。余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久久没有动。
“野哥,我现在真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余北脑海里全是司千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还有他拽着她时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
听到余北这么说,西野桐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手心,转过那张依旧温和的脸,笑着看向他:“是吗?需要我帮忙吗?”
对上西野桐带着笑意的眼睛,余北立刻把双手藏到背后,好像下一秒西野桐就会冲过来砍掉他的手。
“呵……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