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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蹲下来,借着月光看着司千肿得像馒头的左脸,故作关心地说:“还活着吗?”
司千猛然抬头,肿胀的脸扭曲如恶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毒咒:“你们等着瞧!”
司千从血泊中抓起那颗染血的牙齿,随手塞进裤袋,踉跄着站起身来。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危、、——”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她猛地扑向对方。
虽然身手远不如危,但愤怒中的司千竟然凭借军体拳的基础硬接了两招。当第三记旋风腿袭来时,她像破麻袋一样重重摔在地上。但还没等尘土扬起,这个骄傲的女子已经咬着牙爬了起来——她宁愿被打断脊梁,也不愿在对手面前低头。
作为市长的女儿,司千的人生本该是众星捧月的剧本。参军是父亲强加的意志,更别说被塞进特种部队这种荒唐事。那些不为人知的 ** ,让她这样一个成绩 ** 的人也能混进精英队伍。
林的鞭腿又快又狠,司千还没站稳又栽了下去。这次她学乖了,把咒骂都憋在喉咙里——毕竟大女人也要面子,不想引来更多围观者。训练场上的士们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纠缠在一起,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整理装备。
“给我留个位置!”淳蝴蝶急得直跳脚,生怕林这一脚真的要出人命。
司千紧握双拳,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那个挣扎着爬起来的身影。
“啊——”她刚撑起半身,腰还没挺直,林的飞腿已狠狠踢中她的侧腰。还未喘气,淳蝴蝶的厉喝骤然响起,一记鞭腿狠狠扫向她的后背。
砰!
刚站起来的身体再次砸向砂石地,司千的掌心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数道血痕。她盯着渗血的手,牙关紧咬到太阳穴青筋暴起,下唇几乎要沁出血珠。
指节发出咯咯声响,悔恨如毒蛇啃噬着心脏——如果当初听从父亲练习格斗,怎会落到被危三人当作沙袋踢打?尽管每次站起来都会迎来更猛烈的攻击,她仍倔强地撑起颤抖的双腿。骨子里的高傲不允许她认输。
“呃……”全身肌肉疼痛难忍,每个关节都像被铁锤碾过。那三人下手狠厉,拳脚中透着要把她拆碎的力量。司千太清楚这种打法,换成自己,只会更加残忍地踩踏对手。
砂砾混着血沫粘在红肿的脸颊上,她死死抓住血肉模糊的手掌,立下誓言:总有一天要让危她们付出百倍代价!军营里暂且忍辱负重,等出了这铁栅栏——
“装什么死狗?”淳蝴蝶的皮靴猛地踹向她臀部,司千整张脸再次砸进砂石堆。颧骨与粗糙地面摩擦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听到头顶传来冷笑:“千金 ** 的细皮嫩肉经不起碰?”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撕裂的嘴角牵动肿胀的脸颊,让痛楚愈发强烈。
司千忍住痛苦,猛然转身怒视身后的淳蝴蝶:“你……淳!!蝴!蝶!”
“我怎么了?”淳蝴蝶双臂交叉,左脚轻佻地抖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名字不用你提醒。”
她高傲的态仿佛女王,危险而张扬。危暗自摇头,心想这人或许正是靠着这种嚣张才坐稳了一姐的位置。
“这么喜欢跪在我脚下?装死给谁看?”淳蝴蝶继续晃动着腿,语气轻蔑。
“跪?该跪的是你!”司千突然暴起,指着对方怒骂,“区区武夫之后,也配俯视我?”
她瞬间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模样,与之前奄奄一息的样子判若两人。林睁大眼睛:“这是满血复活了?”
“武夫?”淳蝴蝶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都是武夫!祖祖辈辈都是武夫!”
她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带着滔 ** 火。淳家族百年武道传承,岂容人轻视?
眼看司千就要倒下,淳蝴蝶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她的衣领,紧接着拳脚如暴雨般砸向她。
司千勉强站稳,却陷入更惨烈的境地。淳蝴蝶的拳头和腿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身上。
起初当司千踉跄撞向林时,林还会顺势把她推回去。但随着殴打持续,连林都转过头去不愿再看。
时朵朵吓得躲在林身后,只敢从指缝间偷看这场单方面的虐打。这是她第一次目睹如此血腥的场面,也是第一次发现温柔可亲的淳蝴蝶竟有这般凶残的一面。
淳蝴蝶似乎明白司千最在意的就是那张清秀的脸,她揪住对方的头发狠狠打起来。短短几分钟,司千的脸就肿得不成样子。
“蝴蝶,住手。”危没想到淳蝴蝶对司千有如此深的恨意。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她意识到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毕竟是在军营,如果出人命就不好收场了。
好在司千一直咬牙没出声,这个偏僻角落暂时没人注意到。危环四周,想找个办法处理,余光忽然看见三道高大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余北在直升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