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电话的一号猛地挂断电话,愤怒抬头却愣住了——一向沉稳的歌竟满脸戾气地闯进来。
看清来人后,一号拍桌大骂:“天要塌了?门不值钱吗?”
“司千是你安 ** 来的?!”歌怒吼,步步逼近。
歌走到办公桌前,紧握的拳头重重砸在红木桌上。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如鹰隼般盯着一号,眼神冷得像冰。
实木桌面被这一拳震得嗡嗡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听到“司千”这个名字,一号的心猛地一缩,身体颤抖的程度不亚那张破旧的桌子。
气中一片死寂,电话里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凌晨1:10,一号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转身背对着歌,捂住话筒低声说:“宝贝,你先睡,明天再说。”说完便挂断,立刻板起脸,装出严肃的样子。
“小啊,踹门可不对,虽然是公家的……”
“少来这套!”歌直接打断这番虚伪的训话,“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公家的东西?”
一号被堵得说不出话。墙上的钟指向1:11,歌冷冷说道:“还有四小时四十九分钟。六点前,我要司千彻底消失。”
当初司千脚扭伤时,一号允许她留在营里休息,歌早就察觉两人关系不寻常。只要不越界,他可视而不见。但这次不同——司千竟敢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而且还是针对危。
“她做了什么?”一号眼神闪烁。
“你那架新买的运输机,”歌冷笑,“坠毁了。”
“什么?!”听到运输机坠毁,一号猛地站起来,椅子被震得往后滑。
“是司千干的?”他隔着桌子抓住歌的衣领,眼中怒火几乎要将对方烧穿。
“嗯。”歌慢悠悠地掰开他的手,整理好衣领才回答。
一号死死盯着他,希望听到转机,可这个“嗯”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混账!必须马上处理!再留着她,整个基地都要炸了!”一号愤怒地踢翻椅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皮鞋重重踩在地板上。
“您确定?”歌脸色阴沉地问。现在不确认,等她知道后一定会反悔。
“当然确定!早就该把她扔进太平洋!我的宝贝运输机啊……”一号捶胸顿足,完全没问人员伤亡。
如果他多问一句,或许就能发现歌话中的破绽。
走廊另一头,危三人还没走近办公室,就听到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她挑眉看向同伴——歌刚才黑着脸冲过来,莫非就是为了这事?
“坠毁的是你们的?”西野桐竖起耳朵。虽然猜得差不多,但还是要当事人亲口承认。
“嗯,我开的。”危对覆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说。
首飞就坠机,这运气不去买彩票真可惜。
“什么?!”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覆一个箭步上前:“受伤了吗?”
危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这副活蹦乱跳的样子,像是受了伤?
“……”危斜了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覆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低头抿嘴,耳根微微发红。
西野桐的目光在覆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覆……该不会真的喜欢危吧?
前只是猜测,但现在,西野桐几乎可肯定了。
“报告!”
三人站在一号办公室门口,还没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号的怒吼:“司千就是个祸害!”
“进来!”一号压下怒火,坐回办公桌后。
歌刚想松口气,抬眼却看见危、覆和西野桐站在门口。这个时间来找一号,他心里一紧,预感不好。
“什么事?”一号直接问。
“报告!司千可能还活着……”危语气平静,神情淡然。
“什么?!”
一号猛地站起来,今晚的事情接连不断,让他措手不及。
没死?
难道……是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可能没死’?”一号瞪大眼睛,先看危,又看向歌,“司千坠机受伤了?”
他刚才只着心疼飞机,忘了坠机通常会有伤亡。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怎么没听到伤亡报告?
“二号,你给我说清楚,坠机是怎么发生的?伤亡情况呢?”一号眯起眼,目光锐利地盯着歌。
危瞥了眼神情自若的歌,隐约觉得一号说的“坠机”和他们经历的并不一样。
面对一号的凝视,歌知道瞒不住了。他原本打算临走前再坦白,没想到提前暴露。
“司千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危试飞时突发坠机,不过……有惊无险,飞机保住了。”
歌简单带过,话音刚落,除了危,其他人皆露出震惊神色。
覆和西野桐惊讶不已,原来危的坠机是司千暗中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