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也感到意外——飞机居然真的保住了?
他脸色一变,盯着歌,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歌根本没说飞机坠毁,只是说“坠机”,明显是在误导。
几秒钟内,一号便明白歌的意图,气得脸色发青。这家伙竟然又算计他!
“你就非得跟我作对是不是!”一号怒吼,当着危三人的面,挥拳冲向歌。
他只是碍情面留下司千,结果被歌断了退路。自己没有背景,靠自己走到今天多不容易,哪像歌背后有人撑腰?
“你这也叫‘好’?”歌不还手,灵活地躲避着一号的攻击。
“你别装糊涂!”一号完全无视在场三人,追着歌满办公室打,仿佛有深仇大恨。
他后悔当初接下歌的烂摊子。如今基地事务繁多,他恨不得分身乏术,而歌却只训练新人,逍遥自在。
危三人面面相觑。基地两位高层竟在他们面前动手?两人你追我躲,活像在闹别扭的小孩。
五人中,危个子最小,覆和西野桐身材高大,歌和一号长期训练,体格堪比模特。狭小的办公室被两人折腾得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塌掉。
“报告!”想到司千还在训练场半死不活,危挺直身子,大声喊道。
歌早知三人还在,而一号这才惊觉——办公室里还有别人!
“咳……”一号仿佛瞬间僵住,听到危清脆的报告声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轻咳掩饰尴尬,试图维持威严。
但危三人虽然面色平静,心里却同时闪过一个念头:现在才想起来挽回颜面?
两个字——
迟了。
“说说司千的情况。”一号坐在办公桌前,抬眼看向危。
其实他并不喜欢司千。当初歌把受伤的她丢给他时,他就觉得这女人不适合留在基地。
可后来……唉。
一号心中叹息,其中曲折难言表。
歌站在桌旁,目光紧紧盯着危,完全无视身边的覆和西野桐。
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斟酌着如何开口:“是司千先动手的……”
“什么?!”话还没说完,歌就猛地打断。他瞳孔一缩,眼神如同X光般将危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危正想着这样说是对还是错——虽然最后输的是司千,但确实是对方先动的手——却被这声惊呼吓得说不出话。
她迎上歌那几乎能穿透灵魂的眼神,莫名感到一种 ** 裸的羞耻感。
覆和西野桐也被这一声喝问吸引过来。看到歌盯着危的样子,覆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不适——那眼神太过深沉。而西野桐则低头不语,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继续。”歌似乎确认了危没事后,语气缓和了些。
危转向同样困惑的一号:“我是在自卫。”
她平静地扫视两人,发现只有歌眉头微微一动,其他人并无反应,便淡淡地说:“最后,她倒下了。”
她的解释已经很明确,虽然简短,但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
歌眉峰微挑,他早就知道他的小儿不会这么容易吃亏。
“……”一号沉默地看着危,心里琢磨着司千到底伤得有多重。
尽管危说“司千应该没死”,但一号还是决定先确认:“司千为什么要袭击你?她现在怎么样?”
不管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眼下事实是危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而司千……情况还不明朗。
“原因你要问她自己。至她的状况,恐怕不太乐观。”
危回忆着,淳蝴蝶出手一向狠辣,那张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至有没有骨折或者内伤,就不得而知了。
“带路!”一号猛地站起来,细节可之后再查,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伤势不明的司千。
三人并排站着,进门时本是危走在前面,此刻覆和西野桐却同时站在两侧,像护卫一样把她护在中间。
“报告!”眼看一号要走,一直沉默的覆突然开口。
“说!”一号皱眉,不耐烦地催促,暗骂这些年轻人总是不分场合说话。如果司千真有个三长两短,事情就麻烦了。
“一号,我也出手了。”覆直视着上级,语气坚定。
虽然男人对女人动手确实不太光彩,但此时这些都不重要。他必须和危一起承担后果——即使他知道她根本不需要这种保护。
他只是想站在她身边,哪怕一起受罚也心甘情愿。无论如何,他绝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什么?”一号瞪大双眼,这是什么意思?是二打一,还是男女混双?
“报告!”
“报告!”
就在一号盯着覆准备发火时,西野桐和危几乎同时大声喊道。
一号直接忽略了危,指着西野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