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和西野桐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当他们赶到时,淳蝴蝶已经停下,司千像一团软泥般倒在地上。
“这是谁?你们在殴打她?”余北站在淳蝴蝶身边,目光扫过四人和地上的司千,眉头紧锁。这伤势让他心里发紧——脸上肿得像猪头,衣服下边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
余北咽了口唾沫,女人之间的恩怨比男人更狠。男人被惹急了最多动手,再狠也就是捅一刀。可地上这个人,脸肿得几乎认不出来,血迹斑斑,实在让人心惊。
“这是司千?”西野桐盯着地上的人,又看向危那张平静却微蹙的脸,联想到之前的坠机事件。
“嗯。”危淡淡看了他一眼。她有些惊讶西野桐能猜到,毕竟她们与司千的交集从昨天才开始。那平静的目光中,藏着对西野桐敏锐观察力的审视。
“接下来怎么办?”覆皱眉看着地上的司千。军营纪律严明,这种伤根本藏不住,尤其在特战基地——一个人失踪,不出半小时就会惊动高层。
“你们先回去。”危语气平静。事牵连的人越少越好,更何况本来和他们没关系。
“你清楚后果吗?”覆和西野桐异口同声。轻则受处分,重则被赶出基地。两人两个月来都察觉到这个基地的特殊性——绝非普通特种部队。
西野桐看着危平静的脸,突然想到歌的存在,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我能处理。”危目光坚定。这是她和司千的私事,没必要牵连别人,包括林和淳蝴蝶。她不是逞强,只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危实在不明白司千为什么盯上自己,还莫名其妙地说歌是她的,仿佛歌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似的。
对歌的纠缠,危觉得他应该保密得很好,按理说司千不该知道。就算她真的知道了,危也不在乎,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
在她看来,歌不属她,她也不属歌,他们之间只是教官与下属的关系。
覆三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管他们和危的关系如何,从男人的角度看,现在离开只会显得软弱。
“余小北,让你走你就走,站这儿是想挨打吗?”淳蝴蝶不想牵连他们,见余北还在那儿,便握紧拳头朝他晃了晃。
“我刚才看到你打了司千。”余北推开她的拳头,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不可能轻易收场。如果真出事,淳蝴蝶既然参与了,就别想置身事外。余北正是考虑到这点才不肯走。
“是我打的又怎样?让你走就走,哪来这么多废话!”淳蝴蝶用力推了余北一把,却发现他一动不动,顿时火冒三丈,抬脚就踹过去:“滚!”
余北迅速闪开,站稳后依旧不挪动,指着淳蝴蝶咬牙切齿地说:“这是你家地盘?老子爱走不走!”
整天毛毛躁躁,脾气一点就爆,余北实在想不通淳蝴蝶是怎么活了二十年的,估计每天不灌几桶酒都安静不了。
“你!”淳蝴蝶更生气了,这家伙居然敢躲还敢顶嘴。
“余小北!找死是吧?老娘成全你!”被司千激怒的火气瞬间转移到余北身上,她低吼一声,挥拳扑了过去。
“谁教训谁还不一定!”余北也不再忍让,像是下定决心要给她点教训,出手毫不留情。
危恨不得把淳蝴蝶扔进太平洋。司千还躺在地上半死不活,这人又跟别人吵上了。
“林子,看好司千,我去去就回。”交代完林,危转身快步离开。
林皱了皱眉,她明白危的意思,稍作思索后轻轻点头。
她太了解危的性格了,如果执意跟着,对方一定会拒绝。况且这件事还有转圜的可能,林便不再多言。
危临走前看了一眼还在和淳蝴蝶争执的余北,及覆和西野桐。他们是否跟上来与她无关,她也没资格管。
刚走了几步,危突然停下,回头冷冷地看着跟上来的覆和西野桐。
西野桐迎上她的目光,眉眼舒展,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像一阵清风,驱散了夏日的闷热。
但危眼神凌厉,语气冷静而坚定:“别跟着我。”
“顺路罢了,我们找一号有事。”覆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她,落在远处漆黑的训练场。
危眼中寒光更盛——他们分明是知道她要去哪里才这么说的。
最终她没有阻止,默许两人同行,但心里已下定决心:绝不会让这件事牵连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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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刚落地就直奔一号办公室,一路上士的问候被他冷着脸挥手打发。
他怒气冲冲地来到办公室门口,看见里面亮着灯,一脚踹开了门。
“哪个 ** 敢踹老子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