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夫人本家姓赵..."徐风话音未落,小腿已挨了一记。
"休要转移话头!你既娶我表妹,若再拈花惹草..."陈丽卿咬牙切齿。
李师师闻言轻蹙蛾眉:"公子已成亲?何以隐瞒?"
徐风干笑两声:"竟忘了告知此事,实在疏忽。
"
李师师轻叹一声,先前瞧见陈丽卿那刻,着实令她心头一震——这姑娘的姿色竟与自己不相上下。
更让人在意的是,她与徐风的关系似乎颇为亲密,这既勾起李师师的好奇,又让她心里泛起微微酸意。
陈希真仔细端详着眼前女子,诧异道:"姑娘莫非是矾楼那位李师师?听闻你受刺客案牵连,已被发配岭南,怎会..."
"爹!"陈丽卿惊讶打断,"您怎会认得她?"徐风同样投来疑惑目光,暗想难道这位道长也是矾楼常客?果然人不可貌相。
陈希真略显尴尬地清清嗓子:"曾有幸见过一面。
"
得知对方身份后,陈丽卿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优越感。
李师师何等敏锐,立即察觉,但碍于场合和徐风的情面,并未计较。
"奴家确是李师师。
"她向陈希真盈盈施礼,"多亏徐公子出手相救,才免去岭南流放之苦。
不知道长为何在此?"
陈希真长叹一声,将自家遭遇娓娓道来:"...如今得罪了高太尉,只得暂避甥女婿家中。
"
"高衙内竟遭此祸?"李师师掩口惊呼,"高太尉膝下仅此一子,岂能轻易罢休?"
"正是如此。
"陈希真忧心忡忡,"只盼他寻不到我们踪迹才好。
"说这话时,李师师瞥了眼镇定自若的徐风,心想这位甥女婿似乎并不惧怕麻烦。
"姨父,"徐风提醒道,"李姑娘已恢复本姓王氏,还望注意。
"
"这是自然。
"陈希真连忙应道。
陈丽卿却冷哼一声:"你倒替她想得周到,待会儿见表妹时,看你如何交代。
"徐风佯装未闻,转而招呼众人:"先用膳吧,按这行程,明晚就能到了。
"
船只已驶过东明县,前方就是兴仁府地界。
转眼次日傍晚将至,眼看即将抵达合蔡镇,徐风寻到汪恭人。
见徐风来访,汪恭人欠身道:"公子有何指教?"
徐风望了望侍立一旁的黄珍儿:"确有要事相商,能否请夫人屏退左右?"
"这..."汪恭人面露难色。
自丈夫去世后,她素来避免与男子独处,连寻常宾客都极少招待。
船舱内,汪恭人回忆起玉仙观中徐风的救命之恩,心中对他颇有好感。
她轻叹一声,挥手示意黄珍儿等侍女退下。
待舱内只剩两人,徐风开门见山道:"我那位姓阮的兄弟看上了黄珍儿,特来为她提亲。
"
汪恭人闻言莞尔:"原来是这事。
珍儿虽是我的贴心人,若她愿意,我自当成全。
"
徐风胸有成竹地笑道:"她定不会推辞。
"想到那两人暗中来往甚密,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汪恭人将羞红了脸的黄珍儿唤来询问,见少女含羞点头便明白了心意。
她正色对徐风道:"聘礼须得丰厚,我会全部交给珍儿。
"
徐风却说有个难处:"我那兄弟身份特殊,想即刻带珍儿同行。
另备厚礼送到贵府如何?"
汪恭人蹙眉拒绝:"这不合规矩,须得按礼数下聘提亲。
"
徐风坦言相告:"实不相瞒,在下真名徐风。
"
汪恭人闻言色变:"你就是梁山首领?"待确认后,她又惊又叹:"好大胆子,竟敢顶着通缉去东京。
"
"那东京城里又没人认得我,怎地去不得?"
徐风嗤笑一声:"赵夫人既知我是梁山贼首,难道不怕?"
赵令月抿嘴轻笑:"你救过我一回,倒不像传言那般穷凶极恶。
比起高衙内那厮,你算得上正人君子。
"
"横竖已上了你这贼船,怕也无用。
"
"承蒙夫人抬爱!"徐风抱拳道:"难怪汪家那些纨绔都被夫人治得服帖,果然非寻常女子。
"
赵令月忽然问道:"听闻你麾下有阮氏三雄,方才那位是......"
"正是短命二郎阮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