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般不吉利的诨号,听着晦气。
"
徐风笑道:"夫人若不喜,叫他改了便是。
只是这桩婚事......"
"珍儿可知道底细?"
"我那兄弟早与她说明,咱们是正经迎娶,断不会辱没门楣。
"
赵令月蹙眉道:"强掳民女也算明媒正娶?珍儿素来乖巧,如今要陷身贼窝。
倘若梁山遭剿......"
"夫人多虑了。
"徐风正色道:"梁山事关万人性命,如今拥兵近万,岂是官府说剿就剿的?"
赵令月闻言色变,没料想梁山势大至此。
"这般闹腾迟早惊动朝廷,你好自为之。
"她终究只淡淡劝了一句。
"如此说来,夫人应允了?"
"我若不肯,你当真放我下船?"
"夫人把徐某看扁了。
你若要走,徐某绝不相拦。
"徐风起身作揖:"话已说明,告辞。
"
"不送。
"
行至门边,徐风忽又转身:"尚有一问——相识至今,还不知夫人闺名。
"
"放肆!"赵令月涨红了脸怒视。
"既然夫人不愿说......"
"赵令月。
"这三个字轻轻飘出门外。
众头领闻知徐风返寨,早已在金沙滩候着。
阮小七、山士奇、刘唐几个性子急的汉子,早已直奔东山酒店接应徐风去了。
岸边的金沙滩上,陈希真父女瞪圆了眼睛,望着渐渐靠岸的船只,脸上写满惊疑。
"姨父、卿姐,到地方了。
"徐风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咱们上岸说话。
"
当陈希真看清金沙滩上林立的寨门与漫山军旗时,顿时心头雪亮。
更令他心惊肉跳的,是沙滩上那群虎视眈眈的山寨头领。
"你究竟是何人?"陈希真将女儿护在身后,厉声喝问。
徐风抱拳笑道:"先前在东京城不便明言,小侄真名徐风,忝为梁山泊寨主。
"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陈希真父女脸色骤变。
陈希真怒极反笑:"好个梁山大盗!将我父女诓来此地,究竟意欲何为?"
"姨父且听我解释......"
"住口!"陈希真须发皆张,"老夫行走江湖半生,竟栽在你这贼子手里!我父女与你素无仇怨,为何要设计加害?"
徐风苦笑道:"姨父误会了。
我与阿秀确有夫妻之实,二位若不信,不妨随我上山当面问个明白。
"
"事到如今还想欺瞒?"陈希真眼中几欲喷火,"莫非我那甥女一家已遭你毒手?"
"姨父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