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摆手道:"此地是东京城,我们人手有限,难道真要去劫狱不成?我不能为了她让兄弟们冒这般风险。
"
他与李师师虽有过数面之缘,也算有些交情,但远未到以命相搏的地步。
若有机会相救,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但若是力所不能及,也只能叹一声李师师命薄了。
徐风可不会为了个非亲非故的女子而冲昏头脑,将自己置身险境。
时迁会意地点点头,未再多言,转身再次潜入东京城打探。
当徐风找到李助时,未及开口,对方已笑着打趣道:"怎么?徐寨主这是要去救你的红颜知己?"
徐风失笑:"红颜知己?我与李师师不过萍水相逢,哪谈得上这般情分。
"
李助促狭道:"我看得清楚,这几**可没少与李师师私下会面。
"
"别说得这般暧昧。
"徐风无奈道,"见面次数是不少,但交情尚浅,还不至于为她去闯天牢。
"
心下暗自庆幸,幸好与李师师未有过分亲密的往来,否则这些私密事都要被李助看个精光。
李助正色道:"如此最好。
为一个风尘女子身陷囹圄,若传出去,江湖上怕是要沦为笑柄。
"
徐风反问:"说起来,李师师入狱也是因你行刺之事牵连,你怎就毫无恻隐之心?"
李助冷笑:"这等女子,与妲己、褒姒无异,皆是祸国妖姬,死不足惜。
"
徐风摇头道:"赵佶倒行逆施、荒淫无度,皆是他自身所为,与李师师何干?难道花石纲、括田法这等苛政,也是区区一个青楼女子能左右的不成?"
"假若有朝一日大宋因赵佶而**,这罪责也不该由李师师来承担。
"
李助沉思片刻,叹道:"徐寨主所言极是。
李师师不过一介青楼女子,如何能左右朝政?赵佶这般穷奢极欲,全是他本性使然。
"稍作停顿,又补充道:"只是没想到赵佶如此狠心,当真要取李师师性命?"
徐风淡然道:“眼下胜负未分,一切仍是未知之数。
不过赵佶毕竟是一国之君,最看重的自然是龙椅宝座,有了这个位置才能享有天下。
”
“若因李师师危及性命,他绝对会当机立断。
”
李助皱眉道:“只怕经此一遭,那昏君必定封死密道,今后再难近其身。
”
徐风轻抚茶盏:“先生多虑了。
天道轮回,似赵佶这等昏聩之君,终将自食恶果。
”
此言确实不虚,想那徽宗享尽荣华,最终却在五国城含恨而终。
岂非天理昭昭?
李助忽然眼神一亮:“听寨主此言,莫非另有所指?”
徐风摆手笑道:“随口一说罢了,先生莫要过度揣测。
”
李助压低声音道:“那昏君宠信奸佞,推行苛政,早已民不聊生。
倘若有人振臂一呼,必然应者云集。
以梁山如今之势,寨主何不顺势而为?”
“先生这是要我做陈胜吴广?”
徐风意味深长道:“虽说朝**朽,但大宋根基尚在。
百万禁军可不是摆设。
”
李助朗笑道:“寨主何必顾左右而言他?当年暴秦何等强盛,不也二世而亡?以寨主之才,难道看不出这大宋江山已是危如累卵?”
徐风吟道:“一击车中胆气豪,祖龙基业黯然消。
十二金人犹在外,民间铁器未曾销。
既然如此,不知先生有何高见?”
“好诗!”
李助霍然起身,郑重抱拳:“李某虽一介武夫,却也愿效绵薄之力。
若蒙寨主不弃,甘愿执鞭随镫!”
徐风连忙扶住:“先生孤身刺驾,堪比博浪一击,徐某早已心生仰慕。
只怕梁山庙小,委屈了先生。
”
李助慨然道:“哥哥说哪里话!李某早有心投效,定要叫那些祸国殃民之徒血债血偿!”
经过朝廷审慎查证,李师师与行刺案并无直接关联。
徽宗皇帝暗自松了口气,他素来惜花怜玉,有意为这位名妓网开一面。
然而朝堂上下却出奇地团结,无论是清流直臣还是趋炎附势之辈,此刻都异口同声要求严惩。
在这些大人先生眼中,区区风尘女子岂能与**安危相提并论?
更令人生畏的是,这次连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