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目光扫过出来的四位女子,在张贞娘与张芸娘身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丝讶异——莫非张教头膝下竟有两位千金?
林娘子顾不得其他,急声追问:"这位公子,敢问我夫君今在何处?"
张教头厉声喝止:"贞娘莫要轻信,定是高俅那厮的奸计!"
徐风暗自思忖:"原来这位就是林娘子,难怪高衙内念念不忘,当真是倾城之姿惹祸端。
"口中却道:"张教头且慢,林教头现下正在寒舍作客,特命我将亲笔书信送至诸位手中。
"
听闻此言,林娘子眸中泪光盈盈,这次却是欢喜所致:"书信何在?烦请公子速速示下,我夫君可还安好?"
"林教头一切无恙。
"
徐风从怀中取出信笺,在林娘子殷切期盼与张教头审慎戒备的目光中,将书信递了过去。
此时他注意到那位与林娘子容貌酷肖的女子,面色倏地煞白。
林娘子接过信札,就着屋内灯火辨明确是丈夫笔迹,顿时喜形于色:"爹爹、娘亲,确是官人的字迹无疑。
"
张教头神色稍霁,拱手致歉:"原来是贤婿挚友,方才多有冒犯,二位快请内堂用茶。
"
"倒是我们行事莽撞了。
若非怕惊动四邻,也不至于夤夜造访。
"
徐风还礼后,与时迁随众人入厅落座。
刚坐定,林娘子便急不可待地拆阅书信。
趁着林娘子读信的间隙,徐风忍不住细细端详张氏姐妹。
他分明记得原著并未提及张教头另有女儿,不过转念一想,这终究是人家私事。
倒是林娘子眉宇间透着几分坚毅,想必是历经变故所致,难怪原著中会以死明志,确是个刚烈女子。
而她身旁那位容貌相似的姐妹,却显得怯弱温婉,性子截然不同。
不多时,林娘子读完书信,又向徐风询道:"信中提及我夫君在沧州遭陆谦构害,辗转逃至济州暂居府上。
却不知那陆谦现下如何?"
徐风闻言一怔,未料她会突然问起陆谦下落。
“怎么?林教头没告诉你们吗?”徐风一脸惊讶,却见林娘子的妹妹也紧张地望着他。
他心中疑惑,这两人究竟隐瞒了什么?
林娘子摇头道:“我丈夫只说他自己很好,让我们随公子去济州,但关于陆谦的情况,他却只字未提。
”
张教头见徐风神情困惑,叹息道:“看来公子尚不知情。
我膝下有两女,长女乳名贞娘,嫁给了林冲;次女叫芸娘,在林冲撮合下与陆谦结为夫妻,谁知那陆谦竟是个忘恩负义之徒……”
“自从陆谦离开后,我担心小女遭遇不测,便将她接来同住,日夜盼着林冲和陆谦的音信。
”
徐风这才明白,难怪林冲提起陆谦时恨之入骨,原来两人还有这层关系。
若换作自己,恐怕将陆谦碎尸万段都不解恨。
他看向张芸娘,直言道:“实不相瞒,林教头发配沧州后,原本受柴大官人照应,平安无事。
但高衙内不肯罢休,派陆谦和富安前去谋害。
幸而林教头识破陷阱,反将他们杀了,随后逃至济州投奔于我。
”
“呜——”张芸娘闻言掩面痛哭。
林娘子、张教头等人震惊失色,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安慰。
张教头捶胸顿足:“我原以为陆谦杳无音信是另有隐情,谁料竟是如此下场,家门不幸啊……”
李氏轻抚女儿后背,不断宽慰,而林娘子则手足无措。
徐风叹道:“张教头,林教头托我来接你们,不知你们可愿同行?”
不等张教头回应,林娘子便坚定道:“爹爹,女儿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绝不向高衙内低头!”
张教头深知女儿性子刚烈,只得叹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高太尉逼迫甚紧,我总不能将你推入火坑。
既然林冲有了着落,我们便随你同去。
”
林娘子大喜,拉住妹妹的手:“妹妹,你也跟我们走吧!”
张芸娘泪眼婆娑:“陆谦咎由自取,怨不得姐夫。
只是见了面,我该如何自处?若非他助纣为虐……”
徐风见不得妇人抹泪,干脆地道:"林教头岂是斤斤计较之人?全是陆谦那厮作恶,与你有何干系?若独留此地,高衙内岂会容你安稳?随我们同去便是!"
"只是......"张芸娘还想分辩。
徐风一挥手打断:"莫要再推辞。
今夜速速收拾行装,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