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天便动身出城。
鲁智深师兄已在陈桥镇候着,你们先去与他碰头。
"
作为梁山之主,统领三十余名头领并近万兵卒,徐风言语间自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眉头一皱,张芸娘便吓得止住啜泣,不敢再言语。
张教头也劝道:"闺女,我们怎能撇下你?想来林冲也不会怪罪。
"
张芸娘拭去泪水,哽咽道:"但凭爹爹与姐姐做主。
"
老人转向徐风拱手:"还未请教恩公尊姓?"
"姓徐。
"
"原是徐恩公!"张教头续道:"家中细软早已备妥,随时可动身。
只是高衙内派人日夜盯梢,恐难脱身。
"
徐风胸有成竹:"我已探查清楚,那些泼皮不到晌午不会来巡。
明日拂晓我来接应,你们照常栓好院门。
待他们觉察时,我们早已远走高飞。
"
张教头深深作揖:"徐恩公大德,没齿难忘。
"
"举手之劳。
"徐风忽而疑道:"说来蹊跷,高衙内既垂涎嫂嫂,怎会半年都未用强?"
张教头长叹:"高俅虽居太尉之位,却是攀附得宠上位,在军中根基浅薄。
况且他先前逼走王进,又构陷小婿,已令禁军教头们人人自危。
"
"朝中虽奸佞当道,亦有忠直之臣。
张克公便以此事参劾高俅,闹得满城风雨。
老朽虽无实权,毕竟在禁军执教数十载,与诸将皆有香火情。
高俅投鼠忌器,才许下半年的约定——若此期间女婿未归,便要强纳小女为妾。
"
(采用凝练古文风格
檐下雪影映窗,张教头捋须长叹:"老朽只得虚与委蛇,权作缓兵之计。
"
林娘子忽振袖而起:"约期旦夕即至。
妾虽裙钗,亦知贞烈二字。
若今夜恩公不至..."话音未落,素手已握白绫。
众人闻言色变,锦儿手中茶盏当啷坠地。
徐风背脊生寒,暗道侥幸。
当即抱拳:"事不宜迟,明晨即见分晓。
"
破晓前,三辆青篷车碾过积雪。
时迁猿臂轻舒,自内反锁院门。
城内尚鼾声四起,车队已出东门。
张教头阖家并锦儿同乘——这婢女原是林娘子左膀右臂,曾数次智退高衙内爪牙。
陈桥镇薄雾中,卞祥执矛迎出。
院內刀枪映晨光,鲁智深正拭禅杖。
见张家人至,胖大和尚霍然起身,铁器相撞之声惊起檐上寒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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