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踢了二十分钟,徐风终于按捺不住,喊停比赛,将两队人马召集过来,逐一指出问题所在,再次强调各司其职的重要性。
经过这番调整,重新开赛后局面明显好转,进攻不再杂乱无章,而是有了层次分明的节奏。
看着场上渐入佳境的表现,徐风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半场结束时,比分定格在三比二。
场边观战的百姓渐渐看出门道,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
最精彩的瞬间当属红队球员一记势大力沉的远射,皮球划出完美弧线直挂网窝,引得全场沸腾。
就连一向沉稳的徐风,也忍不住拍掌叫绝。
终场哨响,红队以八比六取胜,获得了徐风私人提供的五十贯赏金。
......
当梁山泊人声鼎沸之际,石碣村来了个英武挺拔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名叫梁成业。
其祖籍淮安,祖辈皆是将门之后,因父辈调防池州,举家南迁至江南。
此次梁成业不远千里来到京东路,是为寻访一位亲戚。
途经济水河畔时,他亲眼目睹了被誉为"小洞庭"的梁山泊盛景,确实名不虚传。
可就在这美景旁,竟有人公然设卡,向来往商旅收取买路钱。
梁成业定睛细看,只见匪众簇拥的大旗上书"水泊梁山"四个大字,两侧杏黄旗分别写着"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从装扮来看,分明就是盘踞在此的水匪。
虽然占山为王的绿林好汉并不稀奇,但敢这般明目张胆地设卡敛财,着实令他震惊。
"北地的匪患竟已猖獗至此?"梁成业正暗自思忖,恰逢一位老农经过,便上前打听:"老丈,不知这些收过路费的是何方神圣?"
老农捋须笑道:"后生说的是梁山好汉啊!"
"好汉?"梁成业愕然。
江湖中人互捧的场面话他见得多了,可从百姓口中听到这般称呼还是头一遭。
见年轻人满脸疑惑,老农解释道:"这些好汉专劫为富不仁的大户,还常开仓济贫,给周边村民发粮。
这般行径,怎当不得好汉二字?"
"竟有此事?"梁成业更加诧异,"官府难道坐视不管?"
老伯微微一笑:“官府怎没管过?早先就派兵剿了两次,哪知每次都损兵折将,扔下几千条性命,如今济州谁敢招惹梁山泊?”
梁成业又吃了一惊:“这些草寇竟有这般能耐?”
老汉板起脸道:“后生,你管梁山好汉叫草寇,老汉我可听不惯。
他们不但不祸害乡邻,反倒常接济百姓,这般行事也能叫草寇?在咱们平头百姓心里,官府的话还不如梁山泊好使。
”
梁成业听得瞠目结舌,这哪里还是贼寇,莫非是要......?
老伯见他这般模样,又笑道:“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吧?”
梁成业忙道:“小可乃江南池州人士,此来为寻亲,敢问石碣村该往何处去?”
老伯指着道:“顺着这条路走十里便是。
老汉对石碣村熟得很,不知你家亲戚是哪位?”
梁成业道:“家姨父姓徐,名元中,似是石碣村的保正。
”
“徐保正是你亲戚?”老伯闻言,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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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二来报山下有人自称徐家亲戚时,徐风着实诧异。
“来人相貌如何?叫甚名字?”徐风问道。
阮小二答:“约莫二十出头,自称梁成业,说是打江南来的。
”
徐风惊呼:“快请......且慢,我亲自去迎。
你先带他到金沙滩等候。
”
“得令!”阮小二见这架势,心知多半真是寨主亲戚,赶紧去接人。
待阮小二离去,徐风匆匆去寻父亲。
三年来他早将家世摸得清楚——徐家族人虽在济州有几支,却早出了五服,平素并无往来。
母亲那边倒有个胞姐嫁到淮安梁家,后举家迁往池州。
两年前表兄成亲时,父亲曾去道贺,想来山下便是那位表兄。
这般算来,自己还该唤他一声表哥!
徐风寻到父亲,三言两语说明情由。
徐太公亦觉意外:“定是成业那孩子。
许是来请我们去贺他祖父六十大寿的。
”
徐风颔首应道:"父亲,客人已至湖畔,我差阮小二前去迎接,咱们这就动身前往金沙滩吧。
"
徐太公整了整衣襟:"速去,莫要怠慢了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