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头拍着胸脯保证:"太公且放宽心,有孙某在此,管叫贼人连寨门都摸不着。
"
谁知话音刚落,就见个庄丁连滚带爬闯进来,哭爹喊娘地嚷道:"太公!大事不好啦!**...**杀进村里来了!"
"什么?寨门失守了?"谢保正与孙教头同时变色,孙教头更是脸上火烧火燎——这耳光来得也太快了些。
谢保正面如死灰,一把抓住孙教头哀求道:"教头,老夫平日待你不薄,如今贼人破村,你可得护我全家周全啊!"
"太公放心,只是......"孙教头突然正色道,"还请将您那套盔甲借我一用。
"
"还愣着作甚!快去取盔甲来给教头穿戴!"谢保正急得直跺脚。
见几个家丁还在**,上去就是几脚踹过去。
家丁们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跑到隔壁卧房,取来套乌黑锃亮的铁甲。
这副乌锤甲足有四十宋斤重,由上千铁片连缀而成,配上那顶凤翅铁盔,堪称保命神器——孙教头眼馋这宝贝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宋时兵戈录】
铁蹄踏碎承平梦,汴梁城外的官道上,绿林强人剪径之声未绝。
大宋虽文华鼎盛,却纵得民间持械成风,只那铁甲向来是碰不得的禁忌——偏生这东溪村的谢保正,竟从济州陈都监处购得乌锤铠一领。
凤翅盔映着火把寒光,孙教师披甲持刀立于庭院。
外头忽传来木栅摧折之声,竟是梁山人马已破庄门。
往日里被谢家夺田占女的农户,此刻皆掩了窗扉,听着阮氏三雄的吼声震碎夜雾:"挡我者死!"
徐风丈二铁枪横扫,唐副教师喉头绽血倒地时,才见得那谢保正瘫坐在祖宗牌位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贪那济州陈都监的勾当?
见唐教师毙命,那些庄客家丁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只嫌自己跑得不够快。
正此时,身披铠甲的孙教师终于赶到。
他一眼瞧见徐风等人,当即厉声喝道:"可恨的梁山草寇,还不快来领死!"
竟还有这般不知死活的?
梁山众人循声望去,见孙教师一身亮银铠甲,个个目露贪婪之色。
徐风更不答话,长枪如电直奔孙教师而去。
孙教师匆忙举刀相迎,却被震得连连倒退。
他这才惊觉自己武功与徐风相差悬殊,才交手五六回合便觉双臂酸麻,虎口迸裂。
孙教师心生惧意,正欲转身逃命,手中大刀已然脱手飞出。
"饶......"
话音未落,徐风的枪尖已刺穿他的咽喉。
孙教师口中鲜血狂涌,带着满脸不甘咽了气。
"来人,把他这身铠甲卸下来!"徐风收枪喝道。
阮小七抢先上前,取下凤翅盔戴在头上,兴冲冲问道:"哥哥看我可像个将军?"
只见他头顶华贵头盔,身上却衣衫褴褛,显得分外可笑。
徐风忍俊不禁:"别闹了,速去捉拿谢保正才是正经。
"
西侯庄内乱作一团。
正门既破,东西两寨的乡勇也军心涣散,很快被杜迁、宋万攻破寨门。
破寨之际,杜迁、宋万立即喝令部众:"寨主有令:不得劫掠百姓,违者立斩!"
这些喽兵虽曾为良民,做了山贼后难免沾染恶习。
幸得徐风白日立威,又有杜迁三人协助,加上银钱犒赏,喽兵们倒还守规矩。
整顿好部众,杜迁、宋万各带人马直扑谢家宅院。
待到之时,宅中战事已然平息。
**
谢保正许以重金悬赏,手下家丁拼死抵抗,却哪里敌得过徐风、阮氏三雄、陈家兄弟这些狠角色?
徐风带领的梁山人马如猛虎统率狼群,势如破竹般横扫战场,转眼间胜负已定。
当杜迁、宋万踏入谢家宅院时,只见谢保正父子三人、一众女眷丫鬟连同家丁全被五花大绑,密密麻麻跪满庭院,个个抖若筛糠,面如土色,活像待宰的羔羊。
"哥哥!"杜迁、宋万快步上前行礼,难掩兴奋——西侯庄竟真被一举拿下。
"免礼。
"徐风抬手问道,"可曾惊扰百姓?"
"弟兄们都记着哥哥的叮嘱,无人滋事。
"杜迁立即应道。
徐风点点头,指向瑟瑟发抖的谢保正:"瞧这肥头大耳的老贼,面上慈和,背地里却作恶多端。
"
"正是人面兽心。
"宋万冷眼嗤笑。
"好汉饶命啊!"谢保正涕泪横流,叩头如捣蒜,"老夫愿献全部家财,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