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条活路!"
他这一哭,满院女眷顿时呜咽成片,两个儿子更是瘫软如泥。
"狗官偿命来!"谢根生突然暴起,抡拳直扑谢保正面门。
砰!
一记重拳砸得谢保正鼻血横流,惨叫哀嚎。
"老贼!你也有今日?"
"恨不得啖汝肉!饮汝血!"
"苍天有眼,教我**雪恨!"
谢根生这一动手,西侯庄众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冲上前拳脚相加。
谢家女眷的尖叫声中,谢保正父子转眼便被打得血肉模糊。
"快拉开!"徐风急令左右。
喽啰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群红了眼的复仇者拽开。
“呜哇——”
凄厉的嘶嚎划破夜空,众人只见谢保正臃肿的身躯在泥地上疯狂扭动,半张脸已浸在血泊之中。
谢根生忽地啐出口中血肉,那块沾血的耳骨在地上弹跳两下——竟是生生将仇人的耳朵撕咬了下来!再看谢家父子三人,个个面目肿胀如酱猪头,早没了往日威风。
徐风轻叹着按住谢根生颤抖的肩头:“兄弟且留他们片刻性命,横竖已是瓮中之鳖。
”转头对杜迁宋万道:“烦请二位召集乡亲们来做个见证。
”
那厢阮小二与陈家兄弟踹开朱漆大门闯入中庭,陈兴攥着账册狂奔而来,鞋底都跑掉了一只:“少当家!咱们端了金山银海啊!”
“细细说来。
”徐风指尖轻叩刀柄。
“掘地三尺得黄金三千两!白银五千两!铜钱堆成山!”陈盛紧接着报数,“粟米够吃三年,还有生铁能打五百把朴刀!”阮氏兄弟听得连手中钢叉都惊落了。
(
徐风望着装满财帛的牛车笑而不语。
谢家不愧是坐地吸血的土皇帝,这些民脂民膏倒印证了他先前的估算。
更令他畅快的是,经此一役,梁山上下再无人敢质疑他这把交椅。
“清点妥当便回山庆功!”他踹飞脚边镶金的算盘,珠玉在月光下溅起碎银般的光点。
阮小七正把绸缎往裤腰里塞,闻言连忙高举三根指头:“哥哥放心,老鼠洞里的铜板都给您掏出来!”
这番话让徐风有了主意,只听他朗声道:"银子到手就够了,那些笨重物件留着无用,不如换些活禽牲畜,让弟兄们打打牙祭。
"
"哥哥此计高明!那些累赘东西换成肉食最实惠!"阮小七拍腿称快,转身就往内院奔去。
不多时,杜迁和宋万先后归来。
听闻足足缴获六万贯钱财时,两人激动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