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因素，使得她的精神力在《太上忘情录》的极端淬炼下发生了异变，并非被彻底抹除，而是被压缩、纯化，从而才淬炼出了那缕高效的先天之气。当然，或许那虚无缥缈的气运也起到了一些作用，里面还有一些他不了解的机制。”

    

    想通了关键，李昊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堆积如山的道藏典籍和实验笔记。新的课题已经明确：如何引导、强化、乃至操控精神力量，使其成为高效转化与融合先天之气的催化剂。

    

    他看了一眼紧紧抓着自己衣角，似乎怕他消失的小龙女，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便不再理会，重新沉浸到了新的研究之中。只不过，他的身后，从此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实力恐怖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