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龙女的丹田深处，那原本储存内力的核心区域，正发生着一种他前所未见的变化。每当有两份精纯的《太上忘情录》内力流转至此，在一种玄奥的机制作用下，它们并非简单汇聚，而是仿佛经历了某种本质的坍缩与升华，直接融合、转化成为——一份带着冰冷“活性”的先天之气！
二换一！百分之五十的转化效率！
这个发现让李昊心神剧震！要知道，以他如今高达1.01%的逆天悟性和庞杂知识，他所优化改良的《昊阳无极功》，其提炼先天之气的效率，也不过是十份内力勉强转化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先天之气，效率不足百分之十！若非他内力总量庞大，且对磁场的感知精度因内力增长而大幅提升，他根本不可能发现小龙女体内这骇人听闻的转化过程！
“是因为《太上忘情录》的极端特性？还是她本身体质特殊？亦或者是那气运之力？”李昊压下心中的波澜，更加卖力地辅助小龙女运转功法，他想看得更清楚，想弄明白这高效率转化的内在逻辑。
在持续的关注中，他又有新的发现。那高效转化而来的先天之气，并非凭空产生。在其转化过程中，小龙女自身的精神力，与那些外来先天之气中附带的、属于母鹿的微弱精神烙印，竟然在相互抵消、湮灭！
这个过程，如同一种精神层面的“净化”。外来先天之气中属于“他者”的精神印记被抹除，使其变成一种无主的、纯净的先天之气能量，然后再被小龙女自身的精神力迅速渲染、同化，打上她自身的烙印，从而成为她如臂指使的自身先天之气！
“精神！是精神力的作用！极端的情感，或者说高度凝聚、纯粹的精神力量，是高效转化乃至融合先天之气的关键！”李昊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他感觉自己触摸到了问题的核心！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因为这次实验本是临时起意，准备并不充分。小龙女刚刚恢复、尚且脆弱的精神力，在与大量外来先天之气精神烙印的相互抵消过程中，消耗远远超出了李昊的预估。
仿佛某种平衡被打破，又像是积蓄已久的总爆发。
“嗡——！”
小龙女周身气息猛然暴涨，一股磅礴而精纯的先天之气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瞬间充盈她的四肢百骸！其气势之强，赫然已达到了李昊理论推演中的“先天圆满”之境！单以能量层级而论，此刻的小龙女，已然超越了李昊！
但与此同时，她那刚刚复苏的神智，却如同被这股狂暴力量冲垮的堤坝，骤然崩塌。精神力在与外来烙印的抵消中过度消耗，加上先天圆满时能量对意识的冲击，导致她的意识层面发生了不可逆的退化。
气息平复下来后，小龙女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依旧清澈如水晶，却不再有之前的冰冷空洞，也没有了刚刚恢复时的复杂情感，而是充满了一种……不谙世事的懵懂与天真。她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李昊，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有趣的事物。
“呀？”她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带着稚气的疑惑。
接下来的情况，更是让李昊措手不及。
小龙女似乎将第一个看到的、并且“帮助”了她的李昊，当成了最亲近、最依赖的存在。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李昊身后，李昊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李昊做实验，她就在旁边好奇地看着；李昊吃饭，她也学着样子拿起食物；甚至李昊需要解决个人生理问题，她也懵懂地想要跟进去……
李昊尝试用语言命令、用磁场稍微阻隔，但换来的只是她更加不安的贴近和泫然欲泣的、如同被抛弃小兽般的眼神。除非李昊动用杀伤性手段，否则根本无法摆脱她的跟随。而以小龙女如今先天圆满的实力，若不涉及特殊手段，李昊单凭常规武学与磁场操控，竟已无法稳胜她。
看着这个心智退化到仅有几岁孩童水平、却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龙宝宝”，李昊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奈。这实验的副产品，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过，这次意外的实验，虽然造就了一个棘手的“跟屁虫”，却也让他终于明确了下一步研究的方向。
“精神，或者说极端的情感，是钥匙。”李昊看着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好奇伸手想去触碰悬浮铁币的小龙女，心中豁然开朗，“小龙女最初能保留一丝神智，并非侥幸。她本性极为重情，而其所修的《玉女心经》更是讲究绝情忘情后，极于情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