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当之处,任凭天师管教。”
左良点头应下。
黄巢心中困惑,却未多言,默默转身离去。
……
黄巢归家后找到父亲,将心事一一道来。
父亲含笑回应:"人各有志,只管走自己的路便是。"
黄巢坚定地说:"父亲,我必当考取状元,做清流大官,让天下不再有流离失所之人。"
父亲欣慰地点头:"有志气。既然如此,就该专心读书。"
"但武艺也不能荒废,"黄巢补充道,"我要做文武全才。"
父亲疑惑:"科举只需文章,习武何用?"
黄巢解释道:"将来为官需平定叛乱,此其一;如今世道不太平,家中盐运需武力护持,此其二。"
父亲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你该研 ,而非单纯练武。"
黄巢欣然应允。
父子畅谈良久,方才各自散去。
......
转眼数日过去。
左良准备离开王家,王守执意相随。
王父赠予两匹骏马,左良婉拒:"徒步丈量山河,方是修行之道。"
王父又奉上金银,左良依然推辞。最后只得交由王守保管。
出城之际,王守频频回首,却不见挚友黄巢身影,不禁怅然。
左良笑问:"可是在等那位好友?"
王守点头:"多年知己,临别竟不相送,实在奇怪。"
左良意味深长地说:"此子面相不凡,日后必非池中之物。"
王守诧异:"先生不是学医吗?怎会看相算命,倒像个道士。"
左良笑道:"我本修行之人,医术只是偶有涉猎。"
"修行与修道有何分别?"王守追问。
"修道属修行,修行未必是修道。"左良答道。
沉思片刻,王守又问:"那我可算修行之人?"
左良摇头:"暂且只是随行。何时入门,全在你自己。"
"先生,我们此行去往何处?"王守转开话题。
左良望向远方:"哪里有流民,就去哪里。"
......
日月如梭,转眼已过半年光景。
王守一路随左良行医济世,目睹无数流离失所的百姓,皆尽心协助救治。
左良常传授医术于王守。
王守虽无医道天赋,习些浅显医术亦难精进,然其记性绝佳,药方过目不忘,辅佐左良救人,恰能互补。
某日,二人行至徐州,恰逢此地大旱,百姓颗粒无收,流民之多,远超他处。
王守立于城门前远望,沉默良久,叹道:“先生,纵使我等累死,恐也救不完这些人。”
左良闻言,沉吟不语。
王守疲惫道:“沿途所经城池,听闻流民言,我等离去不久,便有新流民涌入,如此循环,终难救尽。”
左良道:“此地流民众多,须另寻他法。”
王守疑惑:“先生欲用何法?”
左良道:“随我去见县令,令其搭建祈雨台,我当祈雨解旱。”
王守惊愕:“祈雨?此非传说乎?凡人岂能祈雨?”
左良笑道:“修行之人,岂不善祈雨?且去寻县令,若其不允,便请大族相助,再不成,便自出资财,令流民搭建。”
王守恍然:“原是我见识短浅,不知修行之能。先生稍候,我这便去寻县令。”
言罢,王守安顿左良歇息,而后入城寻访县令。
左良目送其背影,暗忖此人仁善,若有机远,或可收之为徒,单凭己身之力,终难救天下流民。
话说王守奉命入城,为建祈雨台一事求见县令。
然县令岂是寻常可见,王守深知此理,遂以银钱开路,终得一见。
入得县衙,拜见县令,却见其正翻阅杂书。
王守一时愤懑,质问:“城中百姓水深火热,县令何以在此闲读杂书,不施援手?”
县令抬眼道:“大旱所致,我已尽力:开仓放粮,设粥棚,劝富户,防疫情。然城中无粮,富户不肯出力,朝廷不理,我非神仙,能奈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