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轻叹:"二位尊长言明此事关乎众生福祉,只可襄助不可阻拦。"
镇元子颔首:"正该如此。"
此时大雄宝殿已是高朋满座,唯剩两处上席空置。姜远好奇相询,镇元子解释道:"此乃玉帝与老君之位。三界之主不赴俗会是常理,至于老君......"话音未落,忽见弥勒踏祥云而至。
姜远见其周身佛光缭绕,惊喜道贺。镇元子笑言:"广心还不知,弥勒尊者已证得佛果。"
姜远连忙致歉,弥勒佛却执意行礼:"全赖真人当年传法之恩。"二人推让许久,弥勒佛方才归座。
镇元子打趣道:"不想你竟成了佛祖之师。"
姜远连连摆手之际,目光在席间搜寻故人。镇元子见状询问,姜远答道:"昔年在紫竹林结识的金蝉子,今日未见踪影。"
大仙言道:“广心跟随老君在天界修行,不知此事也属寻常。金蝉子如今不在灵山,因触犯戒律,被贬下凡间,转世东土重新修炼。”
姜远询问:“他犯了什么过错?”
大仙答道:“金蝉子向来偏爱禅法,在上轻视寂灭之道,不听从佛祖 ,常常强调禅法的重要性,贬低寂灭之法,因此被贬。说起来,这金蝉子与我也有些渊源,数百年前曾有,那时他还亲自为我奉茶,算是有几分交情。”
姜远听闻,沉思许久,默然不语,没想到其中竟有这样的远由。
忽然钟声响起,只见无量光芒从大雄宝殿中射出,如来乘光而出,端坐莲台,在众席间落下,居于首位。
众人纷纷起身,合掌向佛行礼,口称“牟尼尊者”。
如来道:“自降伏妖猿安定天界后,我深居简出,很少与众神相见。今日正值孟秋望日,特设盂兰盆会,与众位相聚。我有一宝盆,其中陈设百种奇花、千般异果,与众位共享。待大家观赏完毕,再宣讲真法。”
说罢,如来命阿傩、迦叶捧着宝盆让众人观看。所见之人无不赞叹,沉迷于宝盆之中,仿佛被其中的宝物所震撼。
两位尊者将宝盆捧至姜远面前。姜远仔细端详,只见盆中宝光闪烁,然而细看之下,盆中空空如也,不见一物。他心中疑惑不解。
两位尊者微微一笑,持盆转向其他席位。
大仙问道:“广心,你看到了什么?”
姜远端坐答道:“未见一物,空无一物。”
大仙拍手笑道:“妙!妙!妙!”
姜远不解其意,问道:“大仙为何称妙?”
大仙解释道:“你有所不知,此宝盆乃天地初分、鸿蒙始判时所生,能映照人心诸相,包括形色、音声、思虑、往生、困惑等。若心中有缺憾,便能在盆中看到相应之物,所见因人而异。若盆中空无一物,则说明道心圆满无缺,自然称妙。”
姜远恍然道:“原来如此。”
他明白自己心无杂念,无意窥探他人缺憾,便安然 ,等待。
宝盆在席间传递,众佛与众仙纷纷观赏,无不赞叹宝盆神奇。有人说盆中有万般香花,有人说盆中美酒胜过御酒,还有人说盆中藏有妙法,得之可成大道,众说纷纭。
如来端坐莲台,含笑不语,目光落在姜远与镇元子大仙身上,微微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宝盆回到如来手中。如来收起宝盆,问道:“众位觉得此宝盆如何?”
众人离席称谢,纷纷赞叹宝盆精妙,礼赞牟尼尊者,并献上福诗、禄诗、寿诗。如来欣然接受。
众人再次恳请如来阐明根本,解说源流,阐述寂灭真法。
如来道:“既然大家诚心相请,我也不便推辞,便为大家讲解寂灭妙典。”
众人再次礼赞。
如来开始宣讲妙法,只听其,一时间天龙环绕,花雨纷飞。
姜远凝神静听,发现如来所讲的寂灭法与菩萨昔日在紫竹林所讲的大有不同。菩萨的寂灭法直指真法精髓,而如来的寂灭法则更为高深,却能将晦涩难懂的道理以浅显易懂的方式阐述,这般道行非寻常人可比。
论道之深浅,讲道实为至妙之法。道浅者难以言传己学,道深者讲道,令人顿悟,玄妙非凡。
然道深者寥寥,若遇讲道之人,十之 并非真悟,乃心神蒙蔽之辈,以浅薄之学夸夸其谈,自诩得道真谛。
姜远聆听佛法,以此完善自身修行。
……
光阴似箭,四季流转,转眼已过二三百年。
修行者不计岁月,二三百年间人间王朝更迭, 更替,再看场中,不过一场 罢了。
二三百年后,如来 完毕,众人方才回。
如来言道:“吾有三藏真经,一藏论天,一藏说地,一藏度亡。共三十五部,一万五千一百四十四卷,乃修真之径,正善之门。欲传东土,恐众生轻慢,需寻有远人跋山涉水,亲至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