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大王正在处理政务。”
殷寿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外面有闻太师领军,内有丞相和王叔比干管理政务,何必要我时刻操心?”
“自从我登基以来,商朝越来越强大,难道不应该好好享受吗?”
他甚至想说:这样的对手,再来十个也不在话下。
接下来的十几天,殷寿没有上朝,只是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
文武百官多次请求见他,都被挡在宫门外。
奏章堆积如山,他一挥手,全部送进书房——自然,是不会看的。
“都是些没用的话……”
“早就说过是来享乐的,不是来辛辛苦苦处理政务的!”
文武百官对殷寿突然的变化感到困惑,心中既焦急又惊讶。
“大王这是怎么了?”
以前的帝幸虽然不算勤勉,但总体还算负责,还曾豪言要带领商朝走向强盛。
像这样连续多日不理政务,确实是前所未有的!
王宫外。
前来求见殷寿的比干,遇到了老丞相商容。
比干和商容相见,面露忧色,比干更显得愤怒不满。
比干性格直率,不藏心思。
“商容,大王何故?数日不理国事,不复群臣奏章。”
比干向商容询问。
商容无奈答道:
“我亦不知,大王向来勤政,何故如此?”
商容心中一动:
“是否与钕娲庙题诗有关?”
那日,商容命人清洗帝幸题诗之墙。
士兵回报,字迹洗不掉,似刻于石。
商容亲查,亦无法。
岂能拆墙?问题更甚。
更奇的是,字迹第二日消失无踪。
此变必与神灵有关。
商容暗忖:
“莫非触怒钕娲,致帝幸不适?”
他未直言。
商容严肃摇头:
“我多次求见,皆被拒,言大王不适……”
比干听后,眉头紧锁。
连商容亦不得见,必有大事。
比干坚定道:
“如此不行,国不可一日无君。
今日定要见大王!”
“若大王真病……”
比干稍顿,忧虑再现。
若帝幸因病不朝,对大商乃大祸。
两人对视,目光坚定。
随即,一同向王宫深处行去。
通报后,人传大王不适,不见外人。
比干坚决推开侍卫,冲入。
“我王叔比干,有急事求见!”
“若误国事,谁担?”
“让开!”
“大王若责,我担!”
商容未言,却跟随。
一为王叔,一为丞相。
侍卫不敢阻。
尤其商容年高,若伤,吃亏的是自己。
于是,二人至帝幸寝宫外。
商容与比干不敢入,整理衣冠,恭敬站立。
正欲发言,却闻帝幸之声自内传出:
“爱妃,勿逃也!”
“……”
“哈哈,终擒汝矣……”
闻此声洪亮,商容与比干相视,眉间愈紧。
此岂非身不适?
原本忧心之二人,脸色骤变。
商容面微颤。
吾曾忧大王因触怒钕娲而体弱,未料竟是托词。
实则为后宫嬉戏。
比干性直,怒火中烧,目似喷火。
急躁之他正欲斥责,姜王后之声令二人一怔,比干之言亦吞回。
但听姜王后柔声劝谏:
“大王英明,岂可溺后宫、荒朝政?”
“大商不可一日无君!”
黄杨二妃之声亦随。
本欲严谏之商容与比干,听后稍顿,微颔首。
“原以为妇人惑……”
“未料王后与二妃竟如此明理!唯大王……”
帝幸之声复自内出。
寝宫中,殷寿拥姜王后及杨妃,神态自得。
黄妃面微怒,立殷寿前。
殷寿外视,笑言:
“王后言谬矣!寡人未朝数日,何言无君?”
“且吾大商贤臣满朝,外有闻太师率军,内有丞相与王叔理政……”
“有彼等辅佐,大商自盛。”
“寡人稍歇,大商会乱乎?”
言毕,低头吻姜王后,笑问:
“王后不信丞相与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