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成婚时,两人情感深厚,相互契合。
时光荏苒,往昔的深情逐渐变得平淡。
如今的帝幸为何如此异常?
姜王后一时失神,思绪飘回到初见帝幸的那一天。
那时的帝幸,目光也如现在这般热烈!
当时先王帝乙尚在位,帝幸还未继位,仅是众人眼中的力大无穷、能托梁换柱的寿王。
他有一位深受帝乙宠爱的兄长——微子启。
虽然微子启是长子,但帝幸是嫡出。
经过几代更迭,大商终于从“兄终弟及”变为“父业子承”。
为了国家稳定,制定了“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的规矩。
帝乙内心挣扎,反复权衡,最终还是按照祖制,选择了帝幸。
无奈帝幸背后的势力远超微子启——当代最强诸侯是他的岳父;迎娶姜王后之后,他又纳了黄、杨二妃,使武成王黄飞虎与上大夫杨任都成了他的姻亲……
更重要的是,帝幸的雄心壮志得到了闻太师的赞赏。
既然闻太师支持,一切争议也就烟消云散。
此刻的殷寿也被往事触动,心中感慨万千。
他暗自叹息:
这帝幸分明极具智谋?
通过联姻将众人绑定在自己身边,利益相连,只要后宫安稳,这些人就是永远的忠臣!
怎会愚昧到听信妲己,伤害她们?
这不是自断臂膀吗?
这哪里是昏君,分明是……
突然,姜王后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轻声道:
“大王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呢……”
听到这话,殷寿也从沉思中惊醒。
他并不担心姜王后看穿什么——
别说她,就算圣人来了也无需担忧。
脑海中的人皇命格尚未完全参透,但遮掩天机、阻挡窥探却毫无破绽。
殷寿望向姜王后的目光,朗声笑道:
“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姜王后只觉得帝幸今日的目光格外热烈,充满侵略性,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轻狂。
这种状态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她该如何启齿?
但她仍勉强低语:
“众人皆在旁观……”
更何况殷寿的目光炽热,充满了欲望,她怎会不明白他的意图?
然而,白日里的放纵,终究不是明智君主的行为。
姜王后的心中仍有一丝抵触。
殷寿从不关心明智君主的虚名,他本就朝着昏君的方向前进,对姜王后的话置若罔闻。
他只是轻声对身后的人说:
“都退下。”
随即,他紧紧抱住她,姜王后轻呼一声。
他步伐坚定,直接走向寝宫……
宫门内,隐约传来低语。
“陛下,这样做不太合适……”
“我是君主,我说了算。”
“……”
“陛下今日确实不同寻常。”
“王后不知,这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还要不要?”
“……”
过了许久。
殷寿身着长袍,胸膛微露,懒散地倚靠在床边。
姜王后已经沉沉入睡。
她实在太疲惫了。
他随手拿起水果,放入口中。
一边品尝,一边心想:
“这样的日子,别说二十八年,就算只有一年,也值得!”
“以前,我哪有这样的机会?”
青铜器皿中热气腾腾,宫人轮流更换食物,只为保持美味。
他抓起一块烤鹿腿,金黄的油滴顺着肉质流下。
他大口咬下,肚子的饥饿随着咀嚼渐渐消失。
不久,鹿腿只剩下骨头。
他仰头喝光杯中的酒,喉结滚动,微微皱眉:“味道不错,但太淡,像清水。”
这具帝幸的身体实在强壮,寻常酒水对他来说不过是甜饮。
正要叫人换烈酒,忽然想起现在的酿酒技术还很粗糙。
“不要紧。”他轻拍了一下桌子,“作为商朝的君主,还担心没有美酒吗?”
“姐姐——”
“向大王请安。”
黄妃是黄飞虎的妹妹,原名黄飞燕。
她出身于武将之家,自幼习武,武艺高强。
进入宫廷成为帝幸的妃子后,依然热爱武术。
两人气质迥异,却相得益彰。
黄飞燕性格直率,走近时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