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王后急否。
殷寿言后,亦急补赞丞相商容、王叔比干。
殷寿听大笑:
“然也!”
“寡人亦悟,明君不必亲为,知人善任、用人不疑方为正道。
若先祖不识伊尹、用伊尹,何创成汤基业?”
继之,殷寿与姜王后笑谈。
此言传至商容与比干,如雷鸣心,似暖流。
“原大王如此信吾等……”
商容与比干同思。
二人对视,皆露羞色,商容尤甚,心激动。
伊尹——此名垂史册者,自奴至相,佐商汤灭夏桀,亦入大商宗庙。
“陛下竟然将我比作伊尹……”
他正沉思时,随行的卫兵打断了他的思考。
两人擅自进入陛下的寝宫,卫兵心中惊恐,急忙报告。
“启禀陛下……”
随后,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
殷寿推开殿门,露出惊讶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们会来,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
“丞相,王叔……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卫兵急忙请罪,殷寿却只是随意一挥手,示意他们不必在意,让他们起身。
“罢了,丞相与王叔都是我大商的支柱,这么匆忙来一定有急事……我不是说过吗?谁都能拦,唯独丞相与王叔随时都可以进宫见我。
今后他们再来,你们绝不能阻拦!”
卫兵见帝幸没有责怪,顿时松了口气。
对于殷寿前后不一的说法,他们不敢多说什么,只在心里琢磨:
“莫非我们真的误解了陛下的意思?”
等卫兵们带着庆幸退下后,殷寿看向商容与比干,含笑问道:
“丞相,王叔……不知有什么要事要商议?”
原本满腔怒火的二人,听完殷寿的话,心中的不满早已消散大半。
再听帝幸训诫卫兵之言,心中剩下的不满也顿时消散。
再看帝幸神色平静,两人反复思量许久的话,竟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商容嘴唇微动,最终带着诚恳之意说道:
“陛下,如今东夷刚定,北海又生叛乱,大商正处多事之秋。”
“无论如何……陛下也不该久不临朝!”
比干也躬身行礼,没有多言,直接拱手道:
“恳请陛下上朝理政!”
见二人如此态度,殷寿心中暗自得意。
他早在商容与比干闯入时便已察觉。
他与姜王后的一番对话,本就是早有准备。
皆是谋划!
或许是因为融合了帝幸魂魄,又或是人皇业位的影响,殷寿觉得耳目清明,周遭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而且每日精神充沛,精力旺盛。
起初他也曾怀疑这具身体是否发生了某种异变。
毕竟见识过人皇业位之后,怎能对修行毫无向往?
但殷寿确实未察觉异常。
“是否该召闻太师回朝?若论修行之事,闻太师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反复思量,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闻太师太过强势。
若真将他召回朝中,自己岂能自在?
“反正不急这一时,先让我过几天‘昏君’的瘾吧……”
正因如此,殷寿才在商容与比干面前那样说话。
若欲在宫中享乐,需有人代为处理朝政。
关键要避免麻烦,日常事务也需分担。
否则,若每日被政务缠身,哪有时间享受?
更何况,殷寿的目标不仅是摆脱政务。
若能使商容、比干为他效力,自己则可轻松自在,甚至能离开朝歌城,岂不更妙?
既然来到封神世界,怎能不亲眼目睹九州大地、洪荒天地?
若被困于深宫,有何意义?
因此,殷寿用那番话“哄”商容与比干。
或许是因为帝幸从未如此对待他们,这一招竟出奇有效。
原本气势汹汹的两人,态度顿时软化。
“大商民风淳朴……”
“我这招数如此拙劣,丞相和王叔竟也信?”
殷寿暗自思量。
但他忽略了一点:有时重要的不是手段本身,而是帝幸作为大商君主,愿意对商容、比干使用这一手段,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随后,商容与比干轮流劝说。
不断催促殷寿尽快恢复上朝,并称堆积如山的奏章等着他批阅。
殷寿再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已不太合适。
只得暂时应下。
“没办法,先答应下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