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张文东干脆地答应了。
会议很快结束。
这次开会本来就是为了洗清陈浩南的冤屈。
事情已经解决,自然没有太多可谈的。
至于乌鸦的事,洪兴与东星之间的摩擦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虽然过去矛盾不断,但从没上升到高层层面。
如今虽然牵涉到了两大社团的高层人物,但大家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激动,甚至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了。
说到底,就算闹大了,也不过是开战罢了。
因此,乌鸦的事情反倒不用多说,交给张文东处理就行。
离开洪兴总堂后,张文东正要上车,身后忽然传来陈浩南的声音。
“等一下。”
张文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能不能带上我?我想亲手为蒋先生**。”陈浩南语气有些拘谨。
虽然他已经向张文东低头,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私下接触对方,整个人仍显得不太自在。
“行,行动时我会叫你。”张文东神情轻松,笑着点头答应。
他并不难相处,没有旧怨,也没有利益冲突。
更何况,陈浩南毕竟是主角。
张文东对他多少还有点好感。
以前是敌人,现在对方主动示好,他也没必要冷脸相待。
“谢谢。”陈浩南诚恳地说。
“不用谢。”张文东耸耸肩,没再多留,转身上车返回深水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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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深水埗后,张文东没有耽搁,立刻叫来占米,让他去调查乌鸦和笑面虎的底细。
由于蝴蝶效应,这个世界的乌鸦还没机会对骆驼下手。
所以张文东要对付乌鸦,还得考虑骆驼那边的反应。
别看骆驼在电影里被乌鸦轻易击败,现实中他的势力并不小。
他是社团里的老前辈,就连蒋天生见了都要称他一声晚辈。
虽然骆驼能力可能有限,否则也不会管不住乌鸦这种人。
但他的人脉确实很广。
如果和东星正面冲突,张文东不怕硬碰硬,但在人脉方面,他确实比不上骆驼。
因此,对付乌鸦不能急,必须找好时机,一击即中,不让骆驼有反应的机会。
万一惊动警方,事情就会变得复杂起来。
张文东安排占米去搜集情报的同时,乌鸦这边也得知了陈浩南被洗清嫌疑的消息。
“操!”
“洪兴那帮废物在搞什么鬼?”
“陈浩南那个**居然就这么洗白了?”
乌鸦气得破口大骂,一旁的笑面虎吴志伟也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我们给洪兴的证据足够证明陈浩南勾结荷兰人害死蒋天生,他们怎么会放他?”
“我也搞不懂,洪兴的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乌鸦瞪着汇报的小弟,满脸凶狠。
那小弟吓得直发抖:
“乌鸦哥,我听说……是洪兴的张文东帮陈浩南洗白的。”
“他还说,害死蒋天生的不是陈浩南,而是乌鸦哥你。”
“操!”
乌鸦一脸震惊。
“他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的?”
“没有证据……但洪兴的人都认定是你干的。”
听后,乌鸦嘴角抽搐,一时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吴志雄也惊得睁大了眼——这事太荒唐了。所有线索都指向陈浩南,洪兴却在毫无依据的情况下直接锁定他们这两个真凶,难道他们能预知未来?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怎么办?”乌鸦烦躁地问吴志雄。
吴志雄沉思片刻,终于开口:“嫁祸陈浩南这招行不通了。既然洪兴已经认定我们是凶手,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干掉陈浩南,把铜锣湾抢过来。”
“荷兰那边马上就要发货,我们必须尽快拿下铜锣湾。”
“好!”乌鸦应道,“但那个张文东也绝不能放过。要不是他优柔寡断没早点解决陈浩南,我们的计划也不会败露。现在反倒把矛头引到我们头上。不除掉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乌鸦咬牙切齿,吴志雄却露出迟疑之色:“听说他身手不错,我看还是先别惹他为妙。”
“怎么?你怕了?”乌鸦不满地反问。
“不是怕,但他确实有点本事。”吴志雄试图劝说,可惜乌鸦根本听不进去。
“有点本事?我看都是谣言。都说他能打,我偏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去查清楚他的行踪,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乌鸦杀气腾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