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迁,她已为 ** ,他也非当年少年郎。
错过便是错过,再难回头。
"早忘了。
"李**淡淡摇头,"往事不必再提。
"
"说正事吧。
"扁灵枢转开话题,"这次除了道谢,也是来告别的。
"
"告别?"
才重逢就要分离?李**心头一震:"要去哪儿?"
"我有孕在身。
"
李**指尖微颤。
她...怀孕了?
"先前就怀上了。
方才诊脉,胎儿安然无恙。
想寻个清幽处好好待产。
"
万千滋味涌上心头,遗憾、怀念、懊悔、不甘,最终化作释然。
那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蓦然浮现,恰似此刻心境。
李**忽然觉得心头枷锁尽去,朗声问道:
"几个月了?"
"约莫五六个月。
"扁灵枢浅笑,"怎么?想当干爹?"
"你若应允,我自然乐意。
"李**含笑点头。
“做梦吧,我可没这打算。”
扁灵枢挥了挥手:“**,我走了。
要是没什么变故,咱们这辈子大概不会再见了。”
李**随口应道:“我暂时留在百草堂,有需要帮忙的,捎个信就行。”
“真要碰上解决不了的麻烦,我肯定厚着脸皮来找你。”
话虽如此,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大抵是最后一面了。
“保重。”
她转身走得干脆,衣角带起一阵微风。
李**站在原地出神,半晌才摇头回到屋里。
邓大阿几人面面相觑。
原以为会见证破镜重圆的戏码,没想到竟是这般收场。
扁素问摩挲着袖口暗纹。
她方才替扁灵枢诊过脉,哪有什么身孕?这般谎言,不过是想让李**彻底死心。
……终究意难平。
人群散去时,李锛正牵着扁素问跨进院门,迎面撞上折返的扁灵枢。
他故作惊讶:“姑娘见过李**了?”
“见过了。”
“可有什么需要李某效劳?”
扁灵枢从怀中取出一册泛黄手札:“临别前特来辞行。
这是家传医书,权当报答先生救命之恩。”
李锛摆手:“不必。
”
李锛接着说道:
"这次给姑娘治病的费用,已经有人替你付清了。
"
扁灵枢以为是扁素问安排的,点头道:
"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
她将祖传医书小心收好。
李锛询问:"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和素问说几句话就走。
"
李锛表示理解:"如果路上需要盘缠,可以让素问找洪姨支取。
"
"多谢先生好意。
"
扁灵枢致谢。
"你们聊,我先告辞了。
"
待李锛离开后,院子里只剩姐妹二人。
扁素问目 ** 杂地望着姐姐:
"姐姐真的决定要走?"
"怎么了?"
扁灵枢轻捏妹妹的脸颊,温柔地说:"舍不得姐姐?"
"嗯!"
扁素问答得干脆。
"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黏人可不好。
"
扁灵枢收回手,笑着打趣。
"在姐姐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孩子。
"
听到这句话,扁灵枢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这么多年过去,素问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姑娘。
"姐姐这次是有事要办,又不是永别,别难过。
"
扁素问追问:"姐姐要去哪里?"
"四处走走看看。
"
"真的不能再多住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