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
扁灵枢笑道:
"再住下去,我怕会舍不得走了。
"
这里有素问,有李**,有她牵挂的,也有她想回避的。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我送姐姐。
"
扁素问明白扁灵枢心意已决,只好应允。
"好!"
这时,躲在暗处的李锛身旁突然出现洪洗相,李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方才险些被这老家伙吓破胆。
"何事?"李锛低声问。
洪洗相答道:"堂主,柴清山等人已到,正在门外候着。
"
李锛点头:"来了多久?"
"约莫半个时辰。
"洪洗相略作思忖后回答。
"走吧。
"
李锛想着与其晾着对方,不如早些解决柴清山的事。
二人来到百草堂门前,见几人梳洗一新、仙风道骨的模样,李锛问道:"诸位都安排妥当了?"
"承蒙李医圣慷慨相助。
"身着崭新青衫的柴清山拱手道,"若非如此,我等仍要落魄街头。
"
"言重了。
"李锛摆手,"李某并未帮上什么忙。
"
"医圣过谦了。
若无那十两黄金,我们哪能置办这些行头?"
李锛眉头一皱:"什么黄金?"
"就是先前柴某以佩剑作抵押,向医圣换取的那十两黄金。
"
"佩剑?"李锛愈发困惑,"何时的事?"
"几个时辰前,在百草堂门前。
当时医圣嫌我们衣着寒酸,老夫便用随身佩剑作抵押......"
李锛挑眉:"柴前辈记岔了吧?当时你们确有借钱之意,但李某并未应允,更不曾收下什么佩剑。
"
"医圣怕是记错了。
"
"李某向来过目不忘。
"李锛转向洪洗相,"你可曾见我收下柴前辈的佩剑?"
洪洗相斩钉截铁道:"绝无此事!"
李锛望向柴清山:"柴前辈听清楚了吧,我从未拿过您的佩剑,所谓十两黄金更是无稽之谈。
"
柴清山面色骤沉,此刻他已然心知肚明——这小子分明是要赖账不还。
好个混账东西!
纵横江湖数十载,还没人敢在他面前耍这等花招。
"阁下这是要抵赖到底?"柴清山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锛正色道:"非是抵赖,实乃无中生有之事!"
"李神医当真不愿归还老夫佩剑?"
"凭空捏造之事,教李某如何归还?"
李锛话锋一转:"不如这样。
既然柴老说此剑相伴多年,想必早已通灵。
您不妨在百草堂內搜寻,若能找到,李某当即跪地叩首谢罪;若寻不着..."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就请老前辈赔礼认错,唤我一声祖父如何?"
见李锛如此胸有成竹,柴清山反倒踌躇起来。
早闻此子狡黠多端,连大离天子赵醇都在他手上栽过跟头。
莫非...这又是设好的局?
李锛斜睨道:"老前辈既无胆量,往后就莫再提什么佩剑之事。
凭空污人清白,传出去岂不坏我名声?"
想到相伴数十年的宝剑,柴清山钢牙紧咬:"老夫只怕你早将佩剑藏在隐秘处,专程设套害我!"
"我何苦算计老前辈?"李锛失笑,"您如今除却虚名,身无长物。
坑害您于我又有何益?"
"这样吧,你要是信不过我,整个寿春城随你搜,只要你能找到,就算我输,怎样?"
此刻柴清山的佩剑早已被隋斜古吞入腹中,只要他应下这个赌约,就注定要输得一败涂地。
"好!"柴清山咬牙道,"若是我赢了,李医圣可别出尔反尔!"
"放心,我李锛向来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
"一言为定!"柴清山沉声道,"日落之前在此碰面,希望到时候李医圣别躲着不敢见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他与佩剑心意相通,只要剑还在城中,随时都能召回。
正是这份把握,才让他敢接下李锛的赌约。
百草堂门前,李锛看向齐先霞和于新浪:"二位谁先来?"
"齐兄,在下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