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年刚拿起筷子,就发现周围总有学子探头张望,皱眉吩咐:"调五百骑兵清场,五里內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
他向来厌恶被人盯着看。
侍卫领命退下。
"二姐,这么安排不会给你添麻烦吧?"徐奉年转头看向徐谓熊。
"能有什么麻烦?"徐谓熊凤眼微挑,"谁有意见尽管来找我。
"
"够威风。
"徐奉年笑着追问,"这学宫里可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没有。
"徐谓熊摇头,"从前倒有不少景致,后来齐祭酒说怕耽误学业,全给拆了。
"
"那有什么趣事?"
徐谓熊略作沉吟:"明日学宫要办年度 ** ,所有学子都要参加。
你要有兴趣..."
"参赛就免了,"徐奉年眼睛一亮,"不过我可以和大姐去给你助威,是吧大姐?"
"自然!"徐芷虎笑着应和。
"随你们。
"徐谓熊算是默许。
众人说说笑笑用罢午膳。
李锛取来棋盘后,徐谓熊便与他摆开棋局。
众人围坐观战。
......
不远处的小楼上,青衫磊落的李纯罡正与独臂老者对弈,绿袍姑娘安静旁观。
"那小子就是你替我收的徒弟?"独臂老者突然落子发问。
"不过是代传剑道罢了。
"李纯罡淡然回应。
李纯罡淡然道:“他算不上你的**。”
“当真是先天剑体?”隋斜古抬眉相询。
“不错。
”李纯罡颔首,“剑道悟性极高,触类旁通,资质犹胜北凉王府那丫头三分。”
“怪不得你倾囊相授!”隋斜古落子后笑道,“不如我也点拨他两式?”
“随你。
”李纯罡执子沉吟,“但有言在先——若他不愿学,你不可强求。”
“呵,老夫报出名号,他定当倒头便拜。
”隋斜古捻须嗤笑,“哪似某人,死乞白赖求人拜师。”
李纯罡眼尾微挑:“赌一局?”
“奉陪。
”隋斜古挑眉,“赌注为何?”
“他若拜你,我请他为你的断臂续接生机;若不肯,你便将**牛归还。
”李纯罡轻叩棋盘,“横竖你不亏。”
“成交。
”隋斜古甩袖掷子入篓,“此刻便去?”
“请便。”
话音未落,隋斜古已现身湖畔竹苑。
观棋的徐堰彬与轩辕敬城骤然绷紧脊背,李锛与徐谓熊亦推枰而起。
“前辈尊姓大名?”徐堰彬沉声相询。
“隋斜古。
”灰衣老者负手而立。
“所为何来?”轩辕敬城暗运真气。
“收徒。
”二字掷地有声。
“收徒?”徐堰彬与轩辕敬城对视蹙眉。
“闲人退散。
”隋斜古袖袍翻卷,“与尔等无关。
”
隋斜古闲庭信步般突破两人防线,瞬息间已至李锛面前,傲然道:
“小子,可愿随我学剑?”
65.隋斜古:“我确实教不了他!”
“不学。
”李锛摇头。
“嗯?”隋斜古眯眼,“你不知我是谁?”
“知道。
”李锛扫过他空荡的袖管,“与李前辈换臂之人。”
徐堰彬与轩辕敬城闻言骤然绷紧身躯。
“既知我名,为何拒学?”隋斜古追问。
“你的剑道我已尽悟,无需再学。”
“狂妄!”隋斜古冷笑,“世人终其难窥我剑意三成,你不过从李纯罡处习得皮毛,也敢妄言尽得真传?”
“稍候。
”李锛返身取来骊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