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乍现,隋斜古如遭雷殛。
这柄青年时的佩剑,当年与李纯罡换臂后,便同剑道一并封存于春神湖石碑。
如今骊珠现世,意味着眼前少年已承其全部剑道。
或许……确无物可授。
不,尚有余晖!
“哼,纵得剑道又如何?”隋斜古负手而立,“剑术心得远胜招式万倍。
若拜师,我可倾囊相授。”
“李前辈早已将其心得尽述于我。
”李锛平静道,“你确实无可教我了。
”
"我不信。
"
隋斜古淡淡道:"你出剑让我瞧瞧。
"
"好!"
李锛拔出骊珠剑向天轻挥。
这一剑朴实无华,不见丝毫剑气。
可就是这 ** 无奇的一剑,却让隋斜古瞳孔骤缩。
返璞归真。
剑意境界竟更胜他一筹。
李锛所言非虚,自己确实没什么可教的了。
"这剑很普通。
"
徐奉年望着晴空小声嘀咕,话音未落,云海骤然炸裂,漫天流云尽散,苍穹竟被撕开一道裂隙。
嘶——
徐奉年倒抽凉气。
这也太...
脸好疼。
"前辈觉得这剑如何?"
李锛看向隋斜古。
"尚可。
"
隋斜古含糊其辞。
"只是尚可?"
李锛略显诧异。
"还行。
"
隋斜古说得委婉。
"看来练得还不够,确实没怎么练过,往后得多练练。
"
李锛自言自语。
"咳。
"
隋斜古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小子,你可知道赵瑄素?"
"知道。
"
李锛点头。
"他已混入学宫,扮作学子。
"
隋斜古提醒道。
"在何处?"
李锛眉头微皱。
"就在学宫內,你们多加小心。
"
"我还有事,改日再叙。
"
说罢,隋斜古闪身返回阁楼。
李纯罡笑问:"如何?他可愿拜你为师?"
"不曾。
"
隋斜谷摇头道:"那小子借着我在春神湖留下的那只大鼋,早已将我毕生剑道尽数领悟,如今我已无物可授。
"
"当真全学会了?"李淳罡将信将疑。
"唯独吞剑之术尚未传授。
"隋斜谷坦然相告。
"这本事你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李淳罡连连摆手。
"谁能想到,黄阵图他们苦求一生的剑道,倒叫这小子平白得了去。
"隋斜谷不禁感慨。
"少往脸上贴金,他可算不得你徒弟。
"李淳罡斜睨他一眼。
"既承我剑道,自然是我传人。
"隋斜谷坚持道,"你那柄神兵就沉在大意湖底,离赵宣素藏身之处不远。
"
"待赵宣素挪窝再去取剑不迟。
"李淳罡与隋斜谷重新对坐弈棋,隋斜谷执子落下:"你就这般放任赵宣素?"
"瓮中之鳖,何须着急。
"李淳罡气定神闲。
"倘若......"隋斜谷欲言又止。
"明有徐偃兵与轩辕敬城护卫,暗有我等盯梢。
"李淳罡斩钉截铁道:"绝无闪失。
"
......
竹苑外,
众人神色肃穆。
徐凤年阴冷道:"赵宣素竟真敢现身,此番定要这老贼伏诛。
"说罢便要调遣大雪龙骑入宫搜捕。
徐渭熊及时阻拦:"学宫关系错综复杂,学子多出身显贵。
若纵兵搜查,等于与各大家族为敌,于你、于北凉皆非善策。
"
"难道任他暗中窥伺?"徐凤年眉头紧锁。
"自然不会。
"
徐谓熊接着说道:“赵瑄素难得现身,必须抓住机会除掉他,但你的办法行不通。”
“二姐莫非有其他妙计?”徐奉年反问。
“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