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目睹过那具移动的铠甲。前天晚上值夜班时,我和洼田在监控里发现了异常。等我从洗手间回来,那具铠甲正在展厅里行走......"
老人故意顿了顿,等众人都屏息凝神时,才压低声音继续道:"我用手电筒照向它,从面罩缝隙里看到了两团绿色的火焰!然后就吓得昏过去了。"
赤云青暗自撇嘴。这老头编故事的本事倒是不错。什么绿色火焰?那移动的铠甲分明就是他自己假扮的。真当他没看过原作漫画吗?
这时毛利小五郎提出疑问:"监控录像拍到馆长和铠甲对峙的画面了吗?"
闻声赶来的洼田摇头否认:"那段恰好是监控盲区。"
我来帮你
"请您不必多虑。落合先生担任中世美术馆馆长多年,向来诚实守信,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瞒他人。"
真是诚信之人吗?
赤云青暗自讥讽。
那老家伙连**都开始预演了,还谈什么诚实?
就在小兰一行人围着落合问东问西时,赤云青已经开始在展馆内转悠,寻找能够制作魔导器的材料。
"探测适合制作魔导器的材料。"
他不敢频繁使用探测法术,那样会消耗过多魔力。
每隔一段时间才施展一次确认方位。
突然,随着指示箭头的指引,赤云青眼前一亮,唇角浮现一抹笑意。
这东西竟然也能作为魔导材料?
可比那些破树枝强太多了。
不过,这恐怕是落合馆长**的重要道具,要想弄到手绝非易事。
赤云青目光流转,计上心来。
他转身走向远处一个正在**的显眼中年男子。
"请问是真中社长吗?"
"你是?"真中疑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
"在下赤云青,是一名阴阳师,这是我的名片。"
"赤云青..."真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莫非是击败东京三大阴阳师的那位赤楚大人?"
赤楚大人?
我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
赤云青微微颔首。
真中的态度立刻恭敬起来:"赤楚大人有何指教?"
他听说过这位年轻阴阳师的事迹——东京最负盛名的三位阴阳师都曾败在其手下。据说那人暗中还跟别人提起过,赤云青得到了安倍晴明的真传,是日本首屈一指的阴阳师。
赤云青并不知晓,那三位败将为了挽回颜面,早已把他吹得神乎其神。
他神色凝重地说:"真中社长,作为阴阳师,我必须提醒你,这座美术馆里藏着带有诅咒的古物。"
"不...不会吧?"真中大惊失色。
他原计划将这里改造成餐厅,要是真有什么诅咒,日后出了问题损失可就大了。
"前段时间这里发生的盔甲自行移动事件,就是诅咒显现的征兆。"
"这...这是真的吗?赤楚大人该不会是在吓唬我吧?"
真中脸色发青,却仍有些将信将疑。毕竟买下这座美术馆花了他不少钱。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好心提醒。"
赤云青笑吟吟地望着他:"这个诅咒专门针对那些图谋破坏美术馆之人,但凡有人企图关闭美术馆,都会遭到它的反噬。"
"你知道前任馆主是怎么倾家荡产的吗?"
真中额角沁出冷汗。
那位前任馆主确实败得蹊跷,投资什么就亏损什么。
炒股,血本无归。
购基金,赔个精光。
置产业,照样亏损。
最终彻底破产。
莫非真是诅咒作祟?
幸好现在还没开始改建,尚有转圜余地。
只不过买下这座美术馆花了一个亿,实在心疼得紧。
赤云青轻描淡写地说道:"其实想通了也没什么,顶多就是搭上几条人命罢了。"
"什么?还要出人命?还不止一个?"
这叫人怎么想得开!
真中惊恐得眼珠都要瞪出来。
赤云青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看得真中脊背发凉。
最终露出惋惜的神情,摇头转身欲走。
"请留步!大师一定要救救我!"
真中慌忙拦住。
看阴阳师这架势,该不会要拿我充数吧...
赤云青咂了咂嘴,
迟疑片刻才开口道:"也罢,谁让我心慈呢。我给你画道灵符,务必随身携带。"
"若遇生死关头取出,自可逢凶化吉。"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真中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