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青摸出张黄纸,又掏出签字笔,随手画了道横线。
递给真中。
真中呆若木鸡。
望着皱巴巴的黄纸上歪歪扭扭的一道横杠,
心中五味杂陈。
"大师,这...这道灵符有何妙用?"
他本想抱怨这符咒太过敷衍,
又怕冲撞阴阳师,只得改口询问用途。
赤云青指着那道横线,煞有介事道:
"真中先生,你的日文欠火候。这不就是个''''一''''字吗?"
"它能保住你一条性命。"
"原来如此。"真中将信将疑地把简陋的符咒揣进怀中。
抬头见赤云青仍站在原地注视着他,突然福至心灵。
"大师,这符咒我不能白拿,您开个价。"
"主要是结个善缘。酬金嘛,随你心意。不过关乎性命之事,给得丰厚自然安然无恙,若是吝啬些...啧啧,恐怕难免要受些皮肉之苦。"
赤云青表现得极为豁达。
一条性命...
全凭心意...
皮肉之苦...
看来这笔钱是省不得了。
真中一狠心,签了张千万支票递过去。
"赤楚大人,最近周转困难,区区薄礼,还望笑纳。"
赤云青面无表情地收下支票。
心里却乐得不行。
随便画两笔就赚一千万,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打发走真中,赤云青悠哉悠哉地去找小兰了。
他当然不会走,好戏还在后头呢。
夕阳西下。
真中老板踏进了阴森的地狱展览馆。
周围陈列着各种骇人的展品,吓得他直冒冷汗。
摸了摸兜里的符纸,这才稍稍安心。
可一想到那张皱巴巴的黄纸上歪歪扭扭的线条,又觉得不靠谱。
该不会上当了吧?
他暗自嘀咕。
哐啷,哐啷——
身后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
真中还没回头,后背猛地一疼。
"!"
他惨叫着逃到墙角。
不远处,一具盔甲举着长剑,摇摇晃晃地倒在他面前。
"见鬼了!盔甲怎么会动?"
真中瞪圆了眼睛。
"难道那个阴阳师没骗人?这真是诅咒招来的怪物!"
"对了,符纸!我有救命符!"
他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翻找,完全没注意盔甲里传出的说话声。
躲在盔甲里的落合皱了皱眉。
这家伙怎么不按剧本来?
"看看你身后的名牌,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
闷闷的声音从盔甲里传出,虽然不大,但仔细听还是能听清。
可惜真中根本没在意,只顾着找符纸。
"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必须解决他。"
落合馆长一咬牙站起身,再次举起长剑。
"找到了!"
真中终于摸出符纸。
他高高举起,大喊:"赤楚大人救命!"
符纸嗖地飞出去,啪地贴在长剑上。
长剑突然一震,竟从盔甲手中挣脱,朝着馆外飞去。
一米多长的沉重佩剑,就这么飞走了。
真中呆住,落合也傻了眼。
两人面面相觑,看着长剑越飞越远。
真中还保持着举手的姿势。
只是手里的符纸已经不见了。
"还不快走?"
落合馆长耳边突然响起个声音。
他立刻会意。
五十一
计划失败了。
他被迫转身逃离。
第赤云青和小兰并肩站在美术馆大厅,欣赏着墙上的画作。
他暗中操纵念力,将那把长剑从敞开的窗口送出,稳稳地藏进了跑车底盘。
这把剑似乎有些古怪,竟然无法收入魂海,只能先这样处理。
"这幅《悠闲的天空》是毕加索的作品,虽然不算代表作,但温暖朦胧的笔触特别打动人心..."
赤云青指着画作娓娓道来。
"赤楚先生真是见多识广!"小兰双眼闪闪发亮。
一旁的柯南听得直撇嘴。
明知道这家伙在显摆,可那些专业术语确实唬人。
偏偏他这个侦探对艺术一窍不通,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赤楚大师!救命!"
真中老板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额头还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