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天亮的比较早。
何雨柱拎着水壶从屋里出来，给廊下的几盆花草浇水。
东跨院静悄悄的，只有何雨水在西厢房里朗读课文的声音。
何雨水在何雨柱的高压政策下，早就习惯早读了，甚至还要写大字。
何雨柱准备继续给她找个什么画画老师，听说齐白石最近住在附近，也不知道会不会收徒。
他完全就是用后世的鸡娃手段来收拾何雨水，何雨水苦不堪言，却默默忍受。
没办法，大哥太强打不过。
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轧钢厂的工人正围在一起议论。
“听说了吗？今年工级考核要提前。”
“刘师傅，您这次肯定能考上六级。”
何雨柱听出是轧钢厂工人们的声音，四合院基本上和轧钢厂宿舍差不多。
手下没停，继续浇花。
何雨水从窗户探出头来，头顶还有一撮呆毛竖立着像根天线：“哥，外面在吵什么？”
“工级考核的事。”何雨柱头也不抬，他又不考试。
中院很快热闹起来。
贾东旭正要出门，被几个工友围住。
“东旭，听说你新师傅能上八级？”
贾东旭脸上带着笑：“师傅说今年考核还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也要好好准备。”
正说着，刘海忠正好从后院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工装，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神情。
“都聚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去上班。”
他如今是车间小组长，说话自带三分气势。
已经不把院里二大爷的身份当回事了。
这是自然，四合院说难听点就是个宿舍而已，整天在院里作威作福有什么意思？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嘛！（这话还没出来，就是随便写写。）
工人们纷纷散开，各自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何雨柱浇完花，转身回屋。
何雨水跟在他身后，小声问：“哥，爹是不是也要考级？”
“嗯，厨师也要考级。”
厨师考级是单独考的，是五级制。
工厂也能考，但最多按照8级制度给你评定个6级，而且不被社会承认。
正规的考核，需要去北京饭店或者其他地方考核。
再说了，工厂里考什么？大锅菜？这能有什么好考的？
傻柱到最后也只是个8级厨师，他的技术只有8级？
只是断了师承，没有渠道去外面考而已，所以只能考个8级，工资35.5。
按照工人的工资走，算下来可能是钳工3级工？
何大清早就通过他的关系网报上名了，今年是北京饭店考。
他准备先考个3级，考高了也没用，他现在在工厂里挺舒服的。
但这个3级厨师，是国家承认的，工厂对应是。。。
没法对应，这个我也不懂，只能根据等级，加钱！
早饭时，何大清慢悠悠地喝着粥。
静姝把刚蒸好的馒头端上桌。
何大清和何雨柱比较奇怪，偶尔也一起吃饭，看心情，一般何雨柱都会提前说，在他不想做饭的时候。
何雨水顺口问道：“爹，考核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何大清放下碗，“三级应该没问题。”
何雨柱给何雨水拿了个馒头：“专心吃饭。”
饭后，何雨柱准备去上班。
推着自行车出院门时，看见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一张通知单发呆。
那只受过伤的右手无力地垂着，左手把通知单捏得紧紧的。
“易师傅。”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易中海回过神，把通知单塞进兜里。
“柱子上班去？”
“嗯。”
两人没再多话。何雨柱骑上车，拐出胡同。
他知道易中海在担心什么，手伤影响了技术水平，这次考核怕是难了。
心里毫无逼数这事是谁干的。
何大清曾经问过何雨柱，何雨柱没告诉他，但也没否认。
何大清就明白了，只是放在心底。
民政局办公室里，几个同事也在讨论工级考核。
现在的人，八卦程度就是强。
“听说今年轧钢厂要扩招，考核标准也提高了。”
“可不是嘛，我表哥在轧钢厂，说六级工要加考机械制图，还是比较难考的。”
工级制度早就在东北推行了，大家知道不奇怪。
何雨柱安静地处理文件，偶尔抬头应一声。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