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离他很远,就像隔着层毛玻璃。
他也可以去考厨师证,也能把工程师证升一升,但是,都没有。
他本质上已经被时代同化了,但是又同化的不是那么彻底,对于考证,除非必要,他是不去的。
无他,懒得去而已,再说,考下来又有什么用处?
去民政局当小灶厨师?
中午去食堂吃饭,他遇见老张。
对方端着饭盒凑过来,压低声音:
“何科长,听说没?这次工级考核,厂里要给考上六级的人优先提拔。”
何雨柱夹了块土豆:“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张语塞,却无从反驳。
何雨柱的处事跟整个时代都格格不入,显得有些违和。
何雨柱没接话,低头吃饭,民政局的大锅饭,一般。
下班回到家,何大清正在厨房切菜。
案板上放着几样食材,他手起刀落,萝卜切成均匀的细丝。
“明天去北京饭店练习。”何大清头也不回地说,“考核前得找找感觉。”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用我陪你去吗?”
“不用。”何大清放下刀,“你忙你的。”
晚饭时,院里比平时安静。
只有贾家传来笑声,听着是贾东旭在说什么高兴事。
何雨水写完作业,跑到何雨柱身边:“哥,爹要是考上三级,是不是能挣更多钱?”
“嗯。”
“那能给我买新裙子吗?”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先把功课学好。”
何雨水亚麻呆住!这样不解风情的老哥,以后怎么找媳妇?
晚饭后也没什么事,何雨柱继续看他的书。
他知道这段历史,工级考核直接与工资挂钩,最早是东北开始的,现在传到全国各地,重点不在于考核什么。
重点是有地方需要高级工,就这么简单!
这次没什么好看的,看雨水的连环画,偶尔调剂一下心情。
夜深了,何雨柱躺在床上,窗户开着,无聊地听着院里传来的动静。
东跨院外,偶尔还能听到工人们讨论考核的声音。
他翻了个身,把窗户关掉,把这些杂音隔绝在外。
这些热闹,关他屁事,夏天要到了,准备反向使用上司,弄几个电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