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 年 4 月的伦敦东区分局,汽车在雨雾中疾驰,轮胎碾过积水的街道,溅起的水花打在车窗上,模糊了远处希思罗机场的轮廓。弗拉基米尔握着方向盘的手满是冷汗,金属盒里的 “中情局欧洲卧底名单” 硌得大腿生疼,莉莉坐在后座,怀里紧紧抱着缺耳布娃娃,布娃娃领口的三角标记在车内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 那是安德烈昨夜亲手缝补的,针脚里还藏着一小片油纸,刚才莉莉无意间抠出来,里面写着 “老船夫不可信”。
“爸爸,船夫爷爷的皮鞋好像不是棕色的。” 莉莉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认真。弗拉基米尔猛地踩下刹车,后视镜里,老船夫正坐在副驾驶座上,羊皮袄的领口露出半截 “共济会” 徽章,与中情局特工的标识一模一样。他的手瞬间摸向腰间的 TT-33 手枪(1951 年苏联制式),枪身还残留着泰晤士河的水汽,却在掏枪的瞬间被老船夫按住手腕:“别冲动,我是三角组织的‘守密人’,安德烈让我考验你。”
老船夫慢慢从怀里掏出一枚三角组织的核心徽章 —— 与父亲纸条上的完整标记完全一致,徽章背面刻着 “1953.10.5”,是组织成立的日期。“安德烈没牺牲,”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车窗外 —— 三辆黑色福特轿车正从街角驶出,车顶的探照灯在雨雾中划出冷光,“中情局的人追来了,我们得绕路去机场,走码头的秘密通道。”
汽车拐进一条窄巷,两侧的砖墙布满涂鸦,其中一幅画着三角标记,标记中心写着 “734”—— 与西伯利亚监听站、银行保险箱的编号相同。老船夫突然从羊皮袄里掏出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 “机场秘密入口”:“安德烈在入口处安排了人接应,他说‘名单里藏着彼得罗夫将军的秘密账户,密码是你父亲的生日’。” 他把地图塞给弗拉基米尔,同时掏出一把微型干扰器(1975 年克格勃制式 “蜂鸟 - 4 型”),“按下这个,能屏蔽中情局的通讯,撑 10 分钟。”
抵达码头时,雨势突然变大,老船夫引着他们钻进一个废弃的集装箱,里面藏着一条通往机场的地下通道。通道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每隔十米就有一个三角标记,老船夫说:“这些标记是安德烈去年埋下的,就怕有一天需要撤离。” 走了大约五分钟,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一个穿黑色大衣的人举着枪出现,看清是弗拉基米尔后,突然放下枪:“我是安德烈的助手,跟我来,飞机还有 20 分钟起飞。”
机场的秘密入口藏在货运仓库的货架后面,穿过堆积如山的航空箱,就能看到一架白色的私人飞机,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弗拉基米尔刚要带着安娜和莉莉登机,就听到仓库外传来枪声,老船夫突然大喊:“中情局的人找到了!我来断后,你们快上飞机!” 他掏出两枚 “流星 - 2 型” 手雷(1962 年克格勃制式),拉开保险栓,朝着仓库门口扔去,爆炸声瞬间淹没了追兵的喊叫声。
飞机起飞时,弗拉基米尔趴在舷窗边,看到老船夫被中情局特工按在地上,却依旧朝着飞机的方向比出三角标记。莉莉突然指着机舱角落的一个金属盒:“爸爸,那是船夫爷爷落在车上的。” 弗拉基米尔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份 “安德烈的忏悔录”,上面写着 “彼得罗夫将军在莫斯科的监狱里安装了炸弹,要在你抵达时引爆,目标是‘克格勃的核心情报库’”,末尾附了一张照片 —— 父亲被绑在监狱的铁柱上,胸前挂着一个倒计时炸弹,显示 “72 小时后爆炸”。
“我们得尽快找到密码,” 安娜突然抓住弗拉基米尔的手,指着金属盒里的名单,“安德烈说密码是你父亲的生日,1928 年 12 月 15 日,对吗?” 弗拉基米尔颤抖着输入密码,名单的最后一页突然弹出一张纸条,是父亲的笔迹:“彼得罗夫将军的秘密账户里藏着‘中情局在克格勃的卧底完整名单’,他故意让你找到,目的是让你带着名单去监狱,触发炸弹的感应装置。”
飞机穿越英吉利海峡时,弗拉基米尔的微型通讯器突然传来信号,是安德烈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去监狱…… 去卢比扬卡大厦的地下档案室…… 那里有拆除炸弹的工具…… 我在档案室等你……” 通讯突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中情局的加密频道,里面传来彼得罗夫将军的声音:“弗拉基米尔,欢迎回家,你父亲的命和克格勃的情报库,就看你怎么选了。”
莉莉突然哭了起来,指着窗外:“爸爸,那是什么?” 弗拉基米尔抬头望去,一架黑色的战斗机正从云层中钻出,机身上印着 “中情局” 的标志,机翼下挂着导弹。飞行员通过公共频道喊话:“立即降落,否则击落!” 老船夫留在飞机上的干扰器突然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战斗机的雷达屏幕瞬间黑屏,飞行员的喊叫声变成了杂音。
“是安德烈的干扰信号!” 安娜惊喜地喊道,“他在帮我们!” 弗拉基米尔抓紧操纵杆,飞机朝着莫斯科的方向俯冲,云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