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里映出两个穿黑色大衣的身影 —— 中情局的特工还在跟踪他们,只是换了更隐蔽的方式。
“他们还在跟着我们。” 弗拉基米尔压低声音,手指摸向腰间的手枪,“前面就是 NASA 办事处,我们不能带着尾巴进去,得想办法甩掉他们。” 安德烈点点头,指向街角的公交车站:“坐 12 路公交车,到下一站下车,那里有个菜市场,人多,容易摆脱。”
两人快步冲向公交车站,正好赶上一辆 12 路公交车。上车后,弗拉基米尔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盯着窗外的特工 —— 他们果然开车跟了上来,在公交车后面不远处。公交车行驶到菜市场站,弗拉基米尔和安德烈迅速下车,混入拥挤的人群中。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卖蔬菜的小贩大声吆喝着,新鲜的西红柿和黄瓜摆放在摊位上,颜色鲜艳。弗拉基米尔和安德烈顺着人流往前走,时不时回头观察 —— 特工们也下了车,正在人群中寻找他们的身影。
“前面有个厕所,我们从后门出去。” 安德烈指着不远处的公共厕所,拉着弗拉基米尔快步走过去。两人钻进厕所,从后门出来,发现是一条狭窄的小巷,通向 NASA 巴黎办事处的后门。“我们到了。” 安德烈松了口气,指了指前面的大楼 —— 那是一栋现代化的白色建筑,门口挂着 “NASA 巴黎技术合作中心” 的牌子。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大楼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穿西装的保安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核对进入人员的身份。“请出示证件。” 保安拦住他们,语气严肃。
弗拉基米尔和安德烈掏出 “苏联航天代表团证件”,递给保安。保安接过证件,在平板电脑上核对信息,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请进,评审会的相关资料在二楼的会议室里,会有人接待你们。”
两人走进大楼,乘电梯来到二楼。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迎了上来:“你们好,我是 NASA 巴黎办事处的接待员马克,负责接待苏联航天代表团。” 他笑容满面,领着两人走进会议室,“评审会的资料都在这里,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开始,艾伦?卡特工程师会亲自讲解。”
马克把资料递给他们,转身离开。弗拉基米尔翻开资料,里面是关于 “航天飞机热防护系统” 的初步介绍,还有一些技术参数。他快速浏览着,突然发现资料的最后一页,有一个极小的标记 —— 是中情局的 “蜜蜂 - 2 型” 窃听器的符号!
“小心,资料里有窃听器。” 弗拉基米尔压低声音,对安德烈说。安德烈接过资料,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我知道,中情局肯定会监控我们,不过没关系,我们的谈话都用加密语言,他们听不懂。”
两人坐在会议室里,假装翻看资料,实际上在悄悄观察周围的环境。会议室的墙上挂着 NASA 的标志,桌子上摆放着电脑和投影仪,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弗拉基米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目光落在会议室的通风口上 —— 那里似乎有一个微小的红点,像是摄像头的镜头。
“我们该走了,明天再来。” 弗拉基米尔站起身,对安德烈说。两人收拾好资料,朝着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弗拉基米尔突然回头,看向会议室的通风口 —— 红点还在,显然有人在监控他们。
走出 NASA 巴黎办事处,弗拉基米尔和安德烈沿着街道快步走。“中情局已经在会议室里装了监控和窃听器,明天的评审会肯定是个陷阱。” 弗拉基米尔说,语气凝重,“我们得想办法应对,否则不仅完不成任务,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安德烈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之前准备的‘反监控设备’的清单,我们去巴黎站的备用联络点取设备,明天带着设备去评审会,就能干扰他们的监控和窃听。”
两人朝着备用联络点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心头的阴霾。弗拉基米尔知道,明天的评审会将是一场生死较量,而 “流星” 的真实情况、彼得罗夫将军的阴谋、家人的安全,都悬在这场较量的结果上。他握紧手里的资料,心里暗暗发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完成任务,查清真相,保护家人。
就在这时,安德烈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 是微型通讯器的声音。他掏出通讯器,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好了,‘流星’在黑牢里自杀了,中情局说他留下了一份‘忏悔书’,里面提到了‘星尘计划’和你的名字!”
弗拉基米尔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流星” 的自杀,很可能是中情局设下的又一个陷阱,而他,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更深、更危险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