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他顿了顿,看着弗拉基米尔,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总部的决定,免去你克格勃外勤特工的职务,调往西伯利亚 734 监听站,负责监听北约的无线电信号,明天就出发。”
弗拉基米尔接过电报,纸上的 “西伯利亚 734 监听站” 几个字格外刺眼。他没争辩,只是问:“娜佳的去铁胺,总部能继续供应吗?她还在德累斯顿的安全屋,需要医生。” 科瓦廖夫点点头:“我已经跟德累斯顿的医院打过招呼,药会按时送,索尼娅可以陪着她,你…… 在那边好好干,或许还有机会回来。”
下午 3 点,弗拉基米尔回到安全屋,蒂姆正抱着玩具坦克在门口等他,小脸上满是期待:“叔叔,娜佳姐姐说,她收到你送的糖果了,医生说她的血红蛋白升到 8.6g/dL 了!”弗拉基米尔蹲下来,摸了摸蒂姆的头,把纸飞机递给蒂姆:“这个是勇敢的小朋友送的,你要好好保管,叔叔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工作,等叔叔回来,就给你修好坦克的炮管。”
晚上,弗拉基米尔给索尼娅发了最后一条短讯:“照顾好娜佳,等我消息,别担心。” 他收拾好行李,只带了三样东西:蒂姆的玩具坦克、舒尔茨儿子的纸飞机、还有 1953 年案的残页照片 ,这些是他这几天努力的证明,也是他对家人、对真相的牵挂。汉斯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件蒂姆织的小毛衣:“蒂姆说,让你带上这个,西伯利亚冷,别冻着。他还说,等叔叔回来,要一起玩修好的坦克。”
10 月 24 日清晨,弗拉基米尔登上了前往西伯利亚的火车。车窗外的柏林渐渐远去,他靠在车窗上,手里攥着玩具坦克,想起 72 小时里的三次潜入、男孩的笑容、舒尔茨的无奈,还有娜佳苍白的小脸,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蒂姆的声音:“叔叔,早点回来修坦克!”他知道,去 734 监听站不是结束,只是另一段开始,沃洛科夫还在维也纳,1953 年的真相还没揭开,家人还在等他,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把失去的都赢回来。火车驶进茫茫雪原,朝着西伯利亚的方向前进,车厢里的广播播放着东德的歌曲,旋律里满是思念,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