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立刻站起来，假装整理病历：“我是教授的临时助理，今天第一天来。” 卧底盯着他的眼睛，突然伸手去扯他的白大褂领口：“你的工作证呢？教授的助理不会连工作证都不带吧？” 就在这时，男孩突然大喊：“他是给我送药的医生，他有蒂姆的坦克！”卧底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坦克上，弗拉基米尔趁机后退，假装被椅子绊倒，顺势把男孩画的图纸塞进鞋底，这是关键的换岗时间线索，绝不能被发现。
“算你走运，下次记得带证。” 卧底骂了一句，摔门离开。弗拉基米尔扶着墙站起来，膝盖磕得生疼，却顾不上揉，快速对男孩说：“明天我带妈妈的照片来，你要把‘小红帽’那页的故事讲给我听，好不好？” 男孩点点头，把糖果纸折成小飞机，递给她：“这个给你，爸爸说，纸飞机能飞过墙，把话带给妈妈。”
中午 12 点，弗拉基米尔回到仓库，把图纸从鞋底抠出来，展开时纸边都磨破了。“12、4、8，应该是中午 12 点、下午 4 点、晚上 8 点换岗，” 汉斯在地图上标注出核存储仓库的位置，“这三个时间点安保最薄弱，是潜入的好机会，但我们还需要部署图，知道仓库里的监控位置。” 微型无线电突然响起，是三角组织的线人发来的短讯：“照片已拍到，在莱比锡边境被拦，需要用‘医疗物资’的名义通关，预计今晚 8 点送到科隆。” 汉斯拿起无线电回复时，顺口提了句：“蒂姆刚才用备用无线电问，叔叔今天能不能带糖果回去，他想分给娜佳姐姐。”
还有 36 小时，弗拉基米尔啃着干硬的黑面包，心里盘算着第三次潜入的计划，带照片给男孩，让他说服舒尔茨交出部署图，同时确认监控位置，只要拿到这两样，就算策反没完全成功，也能完成总部的任务。他摸出娜佳的病历，上面写着 “血红蛋白 8.3g/dL，去铁胺剩余 4 天”，索尼娅的短讯还没回，不知道女儿的情况有没有恶化，这让他心里又添了一层焦虑。
10 月 22 日晚上 7 点，距离线人送照片还有 1 小时，弗拉基米尔第三次潜入医院。这次他换了件深蓝色的护士服，伪装成夜班护士，中情局的便衣对护士的警惕性更低。304 病房里，男孩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玩具坦克，童话书摊在 “小红帽” 那一页，书页上用铅笔圈着 “外婆家的地址” 几个字。
弗拉基米尔轻轻翻开童话书，在 “外婆家的地址” 旁，发现了一行极小的铅笔字：“仓库东墙第三块砖后”，是舒尔茨偷偷写的！部署图可能藏在那里！他刚要把地址记下来，走廊里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中情局的人来了，比平时多了一倍，手里还拿着照片，正在逐个病房核对人员。
“快躲起来！” 男孩突然醒了，拉着弗拉基米尔躲到床底，“爸爸说，床底有个洞，能藏人。” 床底的空间很小，弗拉基米尔蜷缩着身体，能听见便衣的脚步声在病房里回荡：“有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他伪装成医生，潜入医院！” 是他的照片，中情局肯定是查到了三角组织线人的行踪，提前行动了。
便衣在病房里搜了五分钟，踢了踢床腿，没发现异常，骂骂咧咧地离开。弗拉基米尔从床底爬出来，浑身是灰，却顾不上拍，快速对男孩说：“我明天不能来了，你把这个交给你爸爸，告诉他‘矢车菊开了’。” 他把一张写着 “东墙第三块砖” 的纸条塞给男孩，又摸出最后一颗糖果，“等你妈妈来了，一定要告诉她，有人在帮你们。”
晚上 8 点，弗拉基米尔回到仓库，却没看到线人。微型无线电突然传来紧急短讯：“线人被中情局逮捕，照片被搜走，舒尔茨已被控制在核存储仓库，禁止离开！” 72 小时的期限还剩 12 小时，线索断了，照片没了，舒尔茨被控制，只剩 “东墙第三块砖” 和换岗时间，却没人知道仓库的具体结构，根本无法潜入。
汉斯一拳砸在墙上：“中情局肯定是早就盯上舒尔茨了，我们的每一步都在他们的监控里！” 艾琳娜盯着微型无线电，声音带着疲惫：“柏林站传来消息，总部已经知道了，科瓦廖夫让我们立刻回去，接受调查。” 弗拉基米尔坐在地上，看着那张磨破的换岗时间表，还有男孩送的纸飞机，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三天里三次潜入，躲过巡逻队，建立信任，摸到线索，却还是输在了中情局的高压监控上，不是不够努力，是现实太残酷。汉斯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自责，蒂姆还在安全屋等着，他说要等叔叔回来修坦克呢。”
10 月 23 日上午 8 点，弗拉基米尔和艾琳娜、汉斯回到柏林站。科瓦廖夫站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手里拿着总部的电报：“你们的努力总部知道，舒尔茨被控制不是你们的错，但任务失败就是失败，核存储点的情报一点没拿到，总部需要有人承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