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机车厂的生死营救
    第28章 机车厂的生死营救

    1956 年 8 月的柏林郊区,凌晨 12 点 25 分,夏季的夜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弗拉基米尔穿着埃里克给的深灰色工装,裤脚沾着煤场的黑泥,站在废弃机车厂西侧的铁丝网外,指尖反复摩挲着口袋里的三角金属丝 —— 这是与接应人员约定的信物,也是父亲留下的家族标识。不远处的煤堆后,两点微弱的火光闪烁了三下,是沃罗宁将军的部下伊万,正举着带三角标记的火把,按照约定信号接应。

    “就等你了,再晚两分钟换班的特工就要出来了。” 伊万压低声音,递过来一副黑色手套和一把微型断线钳,“里面四个看守,两个在主厂房门口,两个在机床区,现在是 12 点 30 分,还有 30 分钟到凌晨 1 点换班,换班时会有三分钟空隙,我们得在那之前摸到三号机床。” 他指了指机车厂的高墙,“墙上有纳粹时期的射击孔,能看到里面的巡逻路线,我先翻墙进去引开门口的守卫,你从东侧的破窗进主厂房,记住,别碰任何金属闸刀 —— 副局长的炸药引爆线连在电源开关上,埃里克应该跟你说了。”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接过工具,目光扫过机车厂的外墙 —— 正如老约翰描述的那样,这是 1940 年代纳粹遗留的军火厂,墙面布满弹孔,生锈的铁门上还留着未铲干净的 “卐” 字痕迹,雨水顺着墙缝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伊万弯腰摸向大门,心里默念着安德烈被绑在三号机床的位置,攥紧了怀里的机车厂内部图 —— 图上用红笔圈出的 “三号机床” 旁,还标注着 “铁链固定点:床身螺栓”,是埃里克根据汉堡分站的情报补充的细节。

    伊万突然吹了一声低沉的口哨,主厂房门口的两名特工立刻警觉地朝煤堆方向走去,腰间鼓鼓囊囊的 —— 那里藏着 军情五处 制式高压电击棍,在夜色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弗拉基米尔趁机绕到厂房东侧,找到那扇破窗 —— 玻璃早就碎了,窗框上还挂着几根生锈的铁丝。他小心翼翼地钻进去,落地时不小心碰倒了窗边的铁桶,“哐当” 一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刺耳。

    “谁在那里?” 机床区传来特工的喝问,脚步声正朝着这边靠近。弗拉基米尔赶紧躲到一台废弃的冲压机后,透过机器的缝隙看到两名特工正握着腰间的电击棍巡逻,手腕上别着对讲机 —— “四人看守”,现在门口两人被引开,剩下的两人就在眼前。他摸出怀里的微型匕首,手指扣在刀柄上,等着巡逻的间隙。

    特工走过后,弗拉基米尔贴着墙根往机床区挪。主厂房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混合气味,几十台废弃的机床整齐排列,只有东侧第三排的三号机床旁亮着一盏昏黄的钨丝灯 —— 灯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被铁链绑在床身上,正是安德烈!他的灰色大衣沾满污渍,手腕和脚踝处的布料已经被血浸透,头歪在肩膀上,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了过去。

    “安德烈!” 弗拉基米尔快步跑过去,蹲在他身边轻轻摇晃。安德烈缓缓睁开眼,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你终于来了…… 我还以为…… 等不到你了。” 他的目光扫过弗拉基米尔的口袋,“副局长…… 埋了炸药,凌晨 5 点炸…… 你得赶紧带密码走。” 说着,他艰难地抬起手,从衣领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棉布,里面裹着半张纸条 —— 纸上用铅笔写着 “734 监听站核心档案室密码:三角标记 + 1950”,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用受伤的手写的。

    弗拉基米尔接过纸条,指尖触到棉布上的血迹,心里一阵发酸。他掏出断线钳,对准绑在床身螺栓上的铁链,“咔嗒” 一声,铁链应声断开。安德烈踉跄着站起来,靠在机床上喘了口气,突然警觉地看向厂房门口:“他们来了!换班的特工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对讲机的杂音:“机床区有人!重复,机床区有闯入者!” 弗拉基米尔赶紧扶着安德烈往厂房后侧的密道跑 —— 这条密道是埃里克在内部图上标注的 “纳粹遗留逃生通道”,入口藏在一台铣床的后面。刚拉开密道的铁门,就看到两名穿深灰色风衣的特工握着电击棍站在通道里,为首的人正是副局长的亲信——“负责提人” 的特工!

    “彼得罗夫参赞,我们等你很久了。” 特工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电击棍,顶端瞬间闪过蓝色火花。安德烈突然推开弗拉基米尔,从怀里掏出一根短棍 —— 是他趁看守不注意偷来的 军情五处 电击棍,“你们别想碰他!” 他往前一步,电击棍顶端的电极碰到最前面的特工手臂,滋滋的电流声中,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另一名特工见状,立刻掏出对讲机呼救:“副局长!目标在逃生通道!请求支援!”

    “快进密道!” 弗拉基米尔拉着安德烈钻进通道,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副局长的声音,带着暴怒:“追!别让他们带着密码跑了!” 通道里漆黑一片,弗拉基米尔掏出打火机,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 通道狭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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