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间不多了……” 安德烈突然停下脚步,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副局长的审讯…… 伤了内脏…… 密码你一定要收好,还有副局长和 中情局 勾结的证据……”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支发条录音笔 —— 不是弗拉基米尔带的那支,而是他偷偷藏在鞋底的,“这里面…… 是我录的副局长和 中情局 特工的对话,他们要…… 用假情报骗莫斯科,摧毁 734 监听站……”
弗拉基米尔刚要接过录音笔,通道尽头突然传来枪声 —— 是副局长带着更多特工追来了!“你快走!” 安德烈猛地把弗拉基米尔往前推,“我来挡住他们!记住,去东德安全屋…… 找索尼娅和娜佳,青霉素…… 别忘给娜佳注射……” 他转身冲向身后的特工,手里挥舞着电击棍,嘶吼着:“想过去?先踏过我的尸体!”
“安德烈!” 弗拉基米尔想回头,却听到安德烈的声音带着决绝:“走啊!为了我们所有人!” 身后传来电流的滋滋声和特工的惨叫声,还有副局长愤怒的大喊:“开枪!打死他!别让他拖延时间!” 弗拉基米尔咬着牙,攥紧手里的纸条和录音笔,朝着通道尽头的光亮跑去 —— 他知道,安德烈是在用生命为他争取时间,他不能辜负。
跑出密道,外面是机车厂东侧的小巷,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正亮着双闪 —— 是埃里克派来的接应车!司机看到弗拉基米尔,赶紧打开车门:“快上车!伊万已经被副局长的人抓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炸药还有一个小时就炸了!”
弗拉基米尔钻进车里,回头看了一眼机车厂的方向 —— 那里已经传来了密集的枪声,他知道安德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司机踩下油门,轿车沿着小巷往市区开,弗拉基米尔靠在座椅上,掏出安德烈给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 里面传来副局长的声音,带着谄媚:“…… 只要拿到 734 密码,就能毁掉苏联的电子情报网,中情局答应给我在瑞士的银行账户打五十万美金…… 彼得罗夫的家人已经被盯上了,他肯定会乖乖交密码……”
录音笔还在播放,弗拉基米尔的拳头攥得咯咯响。突然,轿车的收音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摩斯电码 —— 是汉堡情报站的紧急信号!司机赶紧拿出密码本翻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好了!东柏林郊区的安全屋被人包围了!是 中情局 扶持的东德反苏分子,还跟着两个 中情局 顾问,他们说…… 你要是不把密码送到指定地点,就杀了索尼娅和娜佳!”
弗拉基米尔的心猛地一沉,他掏出怀里的青霉素 —— 这支从伦敦港带来的药还没开封,是给娜佳留的。“指定地点在哪里?” 他急切地问,声音带着颤抖。司机递过翻译好的纸条:“在东柏林郊区的废弃地铁站,凌晨 4 点前必须到,否则……”
“去废弃地铁站!” 弗拉基米尔打断司机的话,“我不能让娜佳有事,安德烈已经为我们牺牲了,我必须拿到证据,救回家人!”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调转车头:“那里肯定是陷阱,中情局 的人不会轻易放了她们的。” 弗拉基米尔摸了摸怀里的两支录音笔 —— 一支录着北约会议真相,一支录着副局长和 中情局 的勾结,“我有证据,只要能见到副局长,就能揭穿他的阴谋。”
轿车在凌晨的柏林街头飞驰,路边的煤气灯忽明忽暗,偶尔能看到东德士兵在街头巡逻。弗拉基米尔看着窗外掠过的建筑,脑海里闪过安德烈倒下的身影、父亲的嘱托、老约翰和埃里克的帮助,还有娜佳苍白的小脸。他知道,废弃地铁站里等待他的,肯定是副局长的陷阱,但为了家人,为了安德烈的牺牲,他必须去。
凌晨 3 点 40 分,轿车停在废弃地铁站附近的小巷里。弗拉基米尔下车,整理了一下工装,攥紧手里的录音笔和密码纸条,朝着地铁站入口走去。地铁站的入口被铁丝网围着,上面挂着 “禁止入内” 的警示牌,里面漆黑一片,只能听到滴水的声音。
“弗拉基米尔,我知道你来了。” 副局长的声音从地铁站里传来,带着阴冷的笑,“把密码和录音笔扔进来,我就放你家人走,否则……” 里面传来索尼娅的哭喊:“弗拉基米尔,别信他!外面的人已经杀了安全屋的守卫,娜佳还在发烧,需要青霉素!” 弗拉基米尔隐约看到,地铁站内的阴影里,几个穿便服的人正举着改装猎枪,袖口别着银色徽章 —— 是 中情局 在东欧行动时常用的联络标识。
弗拉基米尔的心揪得发紧,他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 副局长和 中情局 勾结的对话在空旷的地铁站里回荡:“…… 中情局答应给我五十万美金…… 毁掉 734 监听站……” 副局长的声音瞬间变了:“你疯了!居然录下来了!”
“副局长,你以为你能逃掉吗?” 弗拉基米尔提高声音,“汉堡情报站已经收到了录音,莫斯科很快就会知道真相!你和 中情局 勾结,迫害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