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标记，会相信你的身份。我要去 军情五处 的联络点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女儿的消息，就算是陷阱，我也得去试试。”

    弗拉基米尔看着安娜决绝的眼神，想劝她留下，却知道她心意已决。安娜转身就往贫民窟深处跑，红色风衣在灰暗的背景里划出一道醒目的弧线，很快消失在巷口。弗拉基米尔握紧手里的钥匙和项链，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快步走向那家 “苏联面包房”。

    面包店的门面上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上面画着一个小麦穗图案，老板是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人 —— 看到弗拉基米尔递来的钥匙和项链，他的眼神瞬间变了：“你是‘734’的人？安德烈在地下室等你，刚才还问起你有没有到。” 老板掀开面包店柜台后的暗门，露出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 楼梯旁堆着几袋面粉，正好能掩盖脚步声。

    弗拉基米尔走下去，地下室里弥漫着面包的香气，安德烈正坐在一张木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泰晤士报》—— 报纸上用红笔圈出了北约会议的地址，和密写指令提到的 “英国国防部大楼” 一致。看到弗拉基米尔，安德烈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 军情五处 会在半路上截住你 —— 他们的搜寻路线是 中情局 规划的，幸好安娜提前给我发了消息，我调整了联络点的警戒。”

    “安娜呢？她去 军情五处 的联络点找女儿了，我担心她的安全。” 弗拉基米尔急切地问道。

    安德烈的脸色沉了下去：“那个联络点是陷阱，中情局 早就把安娜的行踪告诉 军情五处 了，他们布好了人等着抓她。我本来想拦着你，让你别跟她分开，但她走得太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加密电报（用密写药水写在纸条上），“这是刚收到的消息，安娜被 军情五处 抓了，还贴了‘通敌者下场’的告示 —— 是 中情局 让 军情五处 这么做的，想震慑其他克格勃特工。”

    弗拉基米尔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手里的项链差点掉在地上。他想起安娜在小船上堵水的样子，想起她拿出女儿照片时的无助，想起她为了复仇不顾一切的眼神，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安德烈拍了拍他的肩膀，“北约会议明天就要开始了，假情报必须被揭穿，否则莫斯科会做出错误的决策，更多像安娜这样的人会牺牲。‘夜莺’负责监听外交线路、‘狐狸’盯紧 军情五处 内部，他俩抽不开身，我联系上了‘苜蓿’—— 她三年前就潜伏进北约后勤部门，专门负责会议文件归档，能拿到纪要和录音。另外，我已经拿到了 734 监听站的另一半密码 —— 是你父亲当年藏在东柏林的，和你手里的怀表碎片能拼出完整密码。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和‘苜蓿’接头拿情报，然后把证据交给莫斯科的沃罗宁将军 —— 他是唯一能扳倒副局长的人。”

    安德烈从木桌下掏出一个铁皮箱，里面装着北约后勤部门的通行牌碎片（“苜蓿” 的接头信物）、一卷加密磁带（预存 “苜蓿” 的联络频率）、两张伪造的伦敦市民身份证（避免 军情五处 街头核查），还有一个微型磁带播放器（外壳伪装成烟盒，无电子信号）：“明天早上 9 点，‘苜蓿’会趁会议中场休息，在国防部附近的‘橡树咖啡馆’跟我们接头 —— 她会穿米色风衣，戴珍珠耳环，手里拿一份《每日电讯报》。她已经把会议核心内容录在微型磁带上，还会带一份手写的纪要副本，我们拿到后核对无误，就用加密渠道发往莫斯科给沃罗宁将军。”

    弗拉基米尔握紧手里的磁带播放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安娜，为了索尼娅和娜佳，为了父亲留下的 734 监听站秘密，必须拿到真实情报，让副局长的阴谋彻底破产。

    而他不知道的是，面包店的老板正悄悄走到柜台后，打开一个隐藏的电报机（中情局 提供的微型设备，用来给 军情五处 传递情报），对着按键低声发送摩尔斯电码：“目标已到地下室，安德烈在场，计划明天与‘苜蓿’在橡树咖啡馆接头获取北约会议情报。” 电报那头传来 军情五处 联络人的回复，内容由 中情局 提前拟定：“按原计划执行，在咖啡馆周边布控，务必截获情报并拿下三人，中情局 会提供实时信号支持。”

    伦敦的夜色越来越深，贫民窟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狗吠，面包店地下室里的灯光却依旧亮着，照亮了弗拉基米尔和安德烈坚毅的脸庞。他们不知道，副局长和 中情局、军情五处 联手设下的更大陷阱，正在橡树咖啡馆里等着他们 —— 副局长想要的不只是 734 监听站的密码，还有苏联整个电子情报网络的核心数据，而 “苜蓿” 手里的情报，就是他计划里最关键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