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顶的风很大，安德烈掀开检修口的盖子，雾里能看到后山的轮廓：“快进去，我来断后。记住，文件夹里的记录别轻易给人看，除了你父亲 —— 副局长和‘境外势力’的关联，比你们想的深。”

    弗拉基米尔握紧他的手，突然想起安德烈绑他们时的眼神 —— 那里面不是狰狞，是无奈。“谢谢你。” 他说完，拉着安娜钻进检修口，顺着管道往下爬，钻出时已经到了后山。远处传来卡车的引擎声，一辆绿色卡车停在路边，司机看到他们，赶紧招手：“快上车！安德烈说副局长的特工快到了！”

    卡车驶离时，弗拉基米尔回头看了一眼 734 分站点，灯光在雾里渐渐变小。他打开文件夹，又看了一眼那张模糊的合影 —— 副局长的嘴角带着笑，显然和对面的人很熟。安娜靠在他身边，手里紧紧攥着金属牌：“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你父亲？”

    “快了。” 弗拉基米尔把文件夹收进怀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力量 —— 从彼得案的疑点，到伊万的牺牲，再到现在手里的证据，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但他也清楚，副局长不会善罢甘休，这场博弈还没结束。

    而在 734 分站点的屋顶上，安德烈靠在护栏上，手里拿着对讲机。里面传来副局长的怒吼：“你为什么放他们走？！” 安德烈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三角金属牌 —— 和安娜怀里的一模一样，上面刻着 “亚历山大” 的名字。他看着卡车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终于…… 没辜负你。”

    卡车往东德反间谍中心驶去，车窗外的星星在雾里闪烁。弗拉基米尔摸了摸怀里的文件夹，又摸了摸衣领下的钢笔手术刀 —— 没有了手枪，这把小巧的刀就是他接下来的武器。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是副局长的追杀，还有那个藏在文件背后的、更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