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候副局长的人已经在跟踪你们,我要是跟着,只会暴露所有人。” 安德烈走到他们身边,掏出一张更详细的地图,“734 监听站就在前面的山脚下,核心档案室在地下一层,我们明天一早出发,趁特工换岗的时候进去,就能拿到关键东西。”
弗拉基米尔看着安德烈手里的地图,又想起伊万信里的内容,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重 —— 安德烈的出现太巧合了,刚好在他们被追杀时出现,又刚好知道监听站的细节。就在这时,安德烈背包里的 R-105 对讲机突然响了,他赶紧捂住话筒,却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安德烈…… 按计划…… 把他们引到监听站…… 别让他们起疑心……”
是副局长的声音!弗拉基米尔瞬间反应过来 —— 安德烈是内鬼!他刚要掏刀,安德烈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安娜的嘴:“别挣扎了,你们从一开始就在副局长的陷阱里。734 监听站里根本没有什么‘关键东西’,只有副局长的特工等着抓你们 —— 他要把你们和你父亲一起抓回去,了断所有跟 734 监听站有关的麻烦。”
弗拉基米尔看着安德烈狰狞的笑脸,又想起尼古拉、瓦西里和伊万的牺牲,突然明白:从的彼得案,到安娜案,再到现在的边境逃亡,自己每一步都在副局长的算计里 —— 副局长早就想把所有知道 734 监听站秘密的人一网打尽。
安德烈把他们绑在树上,拿起对讲机:“副局长,目标已经控制住了,马上就能引到监听站。” 对讲机里传来副局长冰冷的笑声:“做得好,安德烈,等抓住弗拉基米尔的父亲,所有跟‘734’有关的尾巴就能彻底清理掉,没人再能查到我的事。”
安德烈挂了对讲机,转身就要走,却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弗拉基米尔,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其实,我真的想帮你们,可是……” 他没说完,就转身消失在雾气里 —— 没人知道,安德烈的家人还在副局长手里,他根本没得选。
弗拉基米尔和安娜开始拼命挣扎,绳子勒得手腕发红,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 是副局长的特工车辆,车灯穿透雾气,像野兽的眼睛一样盯着他们。弗拉基米尔看着安娜绝望的眼神,又想起父亲的嘱托、尼古拉的牺牲,突然觉得就算是陷阱,也要去 734 监听站 —— 至少要见父亲一面,至少要为所有被冤枉的人拼最后一把。
他用牙齿咬断绳子,赶紧解开安娜的束缚,拉着她往地图上标记的监听站方向跑。雾气越来越浓,身后的汽车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弗拉基米尔知道,一场终极对决正在 734 监听站等着他们 —— 那里不仅有副局长布下的天罗地网,还有 734 监听站隐藏的所有秘密,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雾气笼罩的森林里,弗拉基米尔和安娜的身影在泥泞中踉跄前行,而 734 监听站的灯光,在远处的山脚下闪烁着 —— 那灯光里,藏着副局长最想掩盖的秘密,也藏着所有被冤枉者的命运。他们不知道,监听站里等着他们的,除了特工的枪口,还有一个更残酷的真相 —— 亚历山大早就被副局长的人控制在档案室的密室里,所谓的 “找到他”,不过是又一个诱捕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