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弗拉基米尔握紧手里的报纸，心里又惊又疑 —— 伊万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来接应安德烈的，还是来抓他的？彼得罗夫是不是也给伊万设了局？

    伊万看出了他的疑惑，叹了口气，打开布包，里面是一袋土豆和一瓶止咳药，药瓶上还贴着国营药店的标签：“你妻子索尼娅昨天托人带信，说你父亲咳嗽得厉害，我去黑市买了这瓶药（其实是互助会的人给的），想今天送过去，路过地铁时看到彼得罗夫的人在搜捕，就进来看看 ——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弗拉基米尔看着伊万真诚的眼神，又想起安德烈的话，突然觉得鼻子发酸。他把报纸递过去，声音有些沙哑：“伊万大叔，这是你和那个戴灰色礼帽的人交换的报纸，里面有用柠檬汁写的字，是中情局内鬼的名单，彼得罗夫想抓你，毁掉名单。”

    伊万接过报纸，走到暖气管前加热，看到那些淡黄色的字迹时，脸色变得严肃：“我知道，我是内务部老官员互助会的人，那个戴灰色礼帽的是互助会的联络员，我们一直在收集彼得罗夫的证据 —— 你父亲也是互助会的，他怕连累你，一直没告诉你。” 他把报纸折好，递回给弗拉基米尔，“这个你拿着，你比我更方便去卢比扬卡，彼得罗夫的人认识我，我出去会被抓。你快走吧，我来引开他们，就说你往反方向跑了。”

    “不行，大叔，你会有危险！” 弗拉基米尔拉住他，就像拉住自己的亲人。

    “别担心，我有办法 —— 我早就准备好假身份了。” 伊万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布包里掏出一张伪造的工人证件，“你赶紧去找彼得罗夫将军，地址在报纸的最后一页，是互助会的人查出来的。记住，一定要小心，克格勃里还有很多彼得罗夫的人。”

    伊万说完，转身走向站台出口，故意大声喊：“彼得罗夫的人在这里！快来抓我！” 弗拉基米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担忧，他握紧报纸，快步走向地铁出口，刚走出大门，就看到彼得罗夫带着几个卫兵跑过来，大喊：“拦住他！他手里有违禁品！”

    弗拉基米尔赶紧钻进旁边的小巷，卫兵在后面追赶。小巷里很黑，堆满了冬天剩下的积雪，他不知道往哪里跑，只能凭着感觉往前冲。跑了大约 5 分钟，他看到前面有一辆出租车，赶紧拦下来，报出 “卢比扬卡大厦” 的地址 —— 他要去找彼得罗夫将军，揭穿彼得罗夫的真面目，还父亲和伊万一个清白。

    出租车行驶在夜色中，弗拉基米尔看着手里的报纸，心里突然想起安德烈说的 “彼得罗夫将军”，这个名字在父亲的档案里提到过，是克格勃的高层，也是少数敢查 “大清洗” 冤案的人。他摸了摸怀里的报纸，柠檬汁的字迹还很清晰，这是唯一的希望。

    就在这时，出租车突然停下，司机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把枪，对准他：“7 号学员，彼得罗夫教官让我来接你 —— 把报纸交出来。”

    是彼得罗夫的人！弗拉基米尔的心脏瞬间凉了半截。他赶紧摸出口袋里的钢笔手术刀，对准司机：“开车，往卢比扬卡方向开，否则我不客气！”

    司机冷笑一声，刚要开枪，突然被身后的人打晕。弗拉基米尔抬头一看，是 3 号学员！他怎么会在这里？

    “3 号，你……”

    “别问了，快上车，我送你去卢比扬卡。”3 号学员把司机拖到路边，坐上驾驶座，“安德烈之前找过我，说你可能会有危险，让我跟着你 —— 我也是互助会的人，我父亲以前也是内务部的，被彼得罗夫害了。”

    出租车重新启动，朝着卢比扬卡大厦的方向驶去。弗拉基米尔看着身边的 3 号学员，突然觉得，在这个充满谎言和危险的世界里，还有人在默默帮助他，还有人在为真相奋斗。

    “彼得罗夫将军就在卢比扬卡大厦的 5 层，办公室门口有个铜制的铭牌，很好找。”3 号学员的声音很坚定，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握紧手里的报纸，心里的希望又重新燃起。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危险，彼得罗夫不会善罢甘休，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 他要揭穿内鬼，救出伊万和安德烈，还父亲一个清白，让娜佳能骄傲地说 “我爸爸是英雄”。

    出租车在卢比扬卡大厦门口停下，弗拉基米尔和 3 号学员下车，快步走进大厦。门口的卫兵认识 3 号学员（他以前跟着父亲来过），没有阻拦。他们走进电梯，按下 5 层的按钮，电梯上升时，弗拉基米尔的心跳越来越快 ——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真相，还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电梯门打开，5 层的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他们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彼得罗夫将军的秘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7 号学员，将军在等你，请跟我来 —— 将军已经知道彼得罗夫的事了，是互助会的人提前通知的。”

    弗拉基米尔跟着秘书走进办公室，看到彼得罗夫将军坐在桌后，头发花白，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