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和彼得罗夫教官完全不同。他赶紧走上前，把报纸递过去：“将军，这是中情局内鬼的名单，彼得罗夫教官是内鬼，代号‘乌鸦’，里面有用柠檬汁写的证据！”

    彼得罗夫将军接过报纸，走到暖气管前加热（办公室也有铸铁暖气管），看到那些淡黄色的字迹时，脸色变得严肃：“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 互助会的人昨天已经把消息传给我了，我一直在等这份证据。” 他按下桌上的按钮，“来人，把彼得罗夫教官带过来，还有他的同伙。”

    很快，两个卫兵走进办公室，手里押着彼得罗夫教官，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将军，你不能相信他，他是叛徒！他父亲也是叛徒！”

    彼得罗夫将军冷笑一声：“叛徒？我已经调查你很久了，‘乌鸦’—— 你以为你策反的那些内务部官员，真的会帮你吗？他们都是互助会的人，一直在给我传消息。” 他把报纸扔在彼得罗夫教官面前，“这就是证据，你还有什么话说？”

    彼得罗夫教官看着报纸上的字迹，脸色变得惨白，再也说不出话来。卫兵押着他走出办公室，他路过弗拉基米尔身边时，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弗拉基米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 —— 父亲的冤屈终于有希望洗清了。彼得罗夫将军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7 号学员，你很勇敢，为克格勃立了大功。你父亲的审查报告，我会亲自处理，下周就能恢复他的名誉，还会给他安排新的职务。”

    “谢谢将军！” 弗拉基米尔的眼睛湿润了，他终于做到了，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

    “不过，还有一件事。” 彼得罗夫将军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安德烈和伊万，现在还被彼得罗夫的残余同伙关押在郊区的秘密仓库，我们需要你去救他们 —— 你熟悉彼得罗夫的做事风格，也认识安德烈和伊万，这个任务只有你能完成。”

    救安德烈和伊万！弗拉基米尔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他点点头：“是，将军，我一定完成任务！不管有多危险，我都会把他们救出来！”

    走出卢比扬卡大厦时，天已经快亮了。莫斯科的街道上，开始有早起的行人，面包店的门口飘出刚烤好的黑面包香味，清洁工正在清扫街道上的积雪。弗拉基米尔看着这熟悉的城市，突然觉得，不管有多危险，只要有希望，只要有人为真相奋斗，就值得坚持下去。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学院拿装备（其实是去互助会的秘密据点），却在路过伊万家时，看到他家的灯还亮着 —— 他知道，伊万肯定没事，互助会的人会保护他。

    可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瞬间，彼得罗夫将军的办公室里，彼得罗夫将军正拿着一份文件，上面写着 “7 号学员，弗拉基米尔?伊万诺夫，可作为‘诱饵’，引出互助会剩余成员 —— 其父亲的审查报告暂不恢复，待任务结束后再议”，而安德烈和伊万，已经被转移到了更隐秘的监狱，等待他们的，是更残酷的审讯。

    第二天早上，弗拉基米尔准时来到卢比扬卡大厦，准备接受救安德烈和伊万的任务。彼得罗夫将军递给她一份文件，上面写着 “任务：潜入郊区秘密仓库，救出安德烈和伊万，同时获取‘中情局在苏联的潜伏名单’（假的，用来测试 7 号）”。

    弗拉基米尔接过文件，心里充满了期待 —— 他以为自己走向的是希望，是真相，是父亲的清白。可他不知道，这份任务文件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任务完成后，清除 7 号学员，避免泄露互助会的秘密（实则是彼得罗夫将军想独吞证据）。”

    卢比扬卡大厦的钟声响起，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文件上，那行小字像一个黑色的诅咒，预示着他接下来的命运。弗拉基米尔握紧文件，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坚定 —— 他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更深的黑暗，走向一个连互助会都无法控制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