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下意识捂住鼻子。
丁婶虽然说是上了年纪,但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怎么能把自己的房间搞成这样?
一股股腌制已久的咸腥味萦绕在房间之中,让赵海皱紧了眉头,他在一抬眼终于找到了这股味道的散发源头。
“是半只鸡?半只刚刚腌上的鸡。”
他低头一看,自然是看到了地上刚刚干涸的血迹。
“这是什么情况?”赵海几乎是在一瞬间想到了许雯雯家里丢失的鸡。
今天一早便听到丁婶举报江婉柔偷鸡的事情,现在却又在从未养过鸡的丁婶家中发现了半只刚刚腌制上的鸡,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两件事情之间的联系。
“大队长,既然你现在已经在旁边看着了,我可就带人开始翻我的那枚耳钉了。”
姜芳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丁婶的卧室,她刚一踏进房门,自然也看见了那只挂在床头的鸡。
她看着这只鸡自然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愣在原地。
该死的丁婶,偷来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留到现在?现在这只鸡在丁婶家被发现,指不定要牵扯到昨晚上的事情来。
届时就以丁婶那怕事的性格来说,指不定第一个就会把姜芳和陈驰昨晚上做的事情举报给赵海。
姜芳的大脑飞速转动,她要想一个两全之策,既能找到自己的耳钉,又能把偷鸡的事情完完全全推给丁婶。
她在思考对策的同时,完全没注意到从她身后上前来的江婉柔。
江婉柔视线在姜芳身上停顿了一秒,便将自己的意识连通到空间。
她从空间内调出那另一只耳钉来,又趁众人不注意,将那枚耳钉放在柜子的最里面。
等她准备好一切,才不急不慢对姜芳说:“不是急着找你拿耳钉吗?怎么现在看到只刚刚腌制上的鸡就愣住了?还是说你知道这只来路蹊跷的鸡是怎么来的?”
姜芳回头,第一时间碰上的视线不是江婉柔,而是许雯雯探究怀疑的目光。
许雯雯指着那只鸡,正要开口,姜芳突然一声尖叫。
在那瞬时的功夫,姜芳心里的天平已经有了倾向。
她指着丁婶义正言辞地说:“好哇!丁婶,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没想到你现在不仅偷了我的耳钉,更是偷了许雯雯家里面的鸡,倒打一耙诬陷给婉柔姐啊!”
“啥?”丁婶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鸡不是她主导的偷的,耳钉也不是她偷摸的,但现在怎么两件事情全赖在了她的身上呢!
她看着姜芳气愤的视线,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姜芳,你别给我装无辜!谁不知道你?先是悄悄默默一个人上后山采摘草莓,现在是在昨晚去许雯雯家偷鸡,被我撞破了,就想拿半只鸡来收卖我!”
现场所有人,连同赵海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偷鸡的这件事,怎么又一次翻转了?
原本以为是江婉柔,后又以为是丁婶,结果最后丁婶又说是姜芳做的。
赵海沉声问:“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你们不要想推卸责任,给我实话实说!”
丁婶被冤枉得快哭了,“真的是姜芳做的啊!我什么也没干,没偷耳钉,没偷鸡的,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呢?”
姜芳故作委屈擦泪,“你既然能偷了我的耳钉,怎么就不能偷了许雯雯家里的鸡呢?”
这句话一出,无疑为她的话增添了可信度。
大家都是亲眼看到从丁婶包里掉出来耳钉的,一个连耳钉都会偷的人,偷鸡对她来说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丁婶,你就老老实实承认吧,回头好好赔偿姜芳和何雯雯。”
“是啊,都已经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不如干脆承认,还能让别人高看你一眼呢。”
丁婶望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听着他们一人一句冷嘲热讽的话。
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天旋地转,明明自己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怎么到头来全成了她一个人的错?
“除非......”
“除非你们能找到耳钉!不然凭什么对我冷嘲热讽,凭什么一口咬定我是偷耳钉和偷鸡的那个人!”
丁婶的咆哮声震耳,周围的人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如果丁婶真呢如此自信,会不会她真没拿耳钉呢?
姜芳抱手冷笑,“演,再接着演!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说完,她转身便开始寻找。
赵海站在旁边盯着姜芳的一举一动,丁婶更是眼神恨不得粘在姜芳手上,江婉柔找了一个毫无遮挡的地方静静看戏。
伴随着姜芳把柜子门打开,她伸手往里面一够,抓住了一个小玩意儿,拿出来一个正是她的那枚黄金耳钉!
“丁婶!”姜芳气到两眼喷火,“如果你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