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耳钉,那我现在翻出来的这个是什么?”
她摊开手心,金色的耳钉在光线下十分刺目,丁婶却不顾眼睛的不适,猛然瞪大了双眼。
丁婶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呢?”她家怎么可能会有姜芳的耳钉呢?
“一定、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丁婶嘴里不断重复这一句话,抬脚想要出门寻找真相,却在下一秒因为腿软摔倒在地。
视野中出现熟悉的皮鞋样式,丁婶缓缓抬头,正对上江婉柔那双含笑的双眼。
刹那间,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是江婉柔!”
“是江婉柔陷害得我!”
她说出了自己怀疑的真相,可周围没有一个人再愿意听她讲话。
赵海无奈扶额,“丁婶,事已至此,你干嘛还要缠着江婉柔不放。”
“那就是姜芳!”丁婶瞪大了双眼,“她和江婉柔合作害我!”
江婉柔摇头,“你也知道我和姜芳的关系,又怎么会害你的?”
丁婶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灵魂一样跌坐在地,姜芳见状趁机把所有罪行都推倒丁婶一个人身上。
“耳钉是在丁家发现的,就足以证明丁婶平常就爱小偷小摸。她连我随身携带的耳钉都能偷走,偷走何家的鸡又能算什么?”
“大队长,必须要对丁家严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