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芳想到丁婶来他们家已经是昨晚上的事情,而丁婶在这一夜之间把耳钉落在她家里也是有可能的。
比起让江婉柔吃瘪,姜芳更想现在马上找回自己的耳钉。
毕竟让江婉柔吃瘪的机会在未来还有很多,但如果这个时候不把自己的耳钉找回来,说不定耳钉就真丢了,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姜芳上前一步抓住丁婶的手,“你现在马上跟我去你家,把我的耳钉找出来还给我。”
丁婶有些欲哭无泪了,“我是真的没拿过你的什么耳钉,也从来没见过它呀!”
姜芳只是冷笑,“少来这一套,你就长了一张会骗人的嘴。如果你没有拿过我的耳钉,我的耳钉又怎么会从你口袋里面掉出来?”
丁婶把手来来回回在包里翻了个遍,愣是没翻出除了那只耳钉以外的东西。
她自己也非常纳闷,从没见过的耳钉怎么就会出现在自己的包里了呢?
难不成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要说从今早到现在靠近过她的人只有江婉柔,许雯雯和张婶三人,而这三个人也是最有可能会陷害她的人。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指着江婉柔甩锅:“一定是她陷害我的,一定是她提前用什么手段搞到了耳钉,又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装进了我的口袋里。”
“江婉柔,你真是好狠的心啊,连我这样的老实人都能狠得下心来去伤害!”
她越说越激动,就好像是亲眼看见了江婉柔把耳钉塞进了她的口袋里一样。
江婉柔脸上带着的是盈盈笑意,“丁婶,你大可以问问在场的人,有谁看到过我把耳钉塞入过你的口袋里吗?又有谁见过我在姜芳不在家的时候,来她家里拿过她的耳钉?”
丁婶回答不出来但为了逃脱责任,只能死咬着江婉柔不肯松口。
“现在他们是没有人看到那过去呢?万一你早就设计了这一切,只等着今天来陷害我呢?”
她已经慌不择路,连说话的逻辑都乱了几分。
江婉柔叹气了一声,“我又不是什么本领通天的人,又哪来的本事能够提前预测到你会在今天来找我,我们会恰好去到姜芳家,然后我又能恰好把这件事情栽赃给你。”
她说得在理,在场的人纷纷点了点头。
未来发生的事情本就不可预测,她江婉柔又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人,难道还能预测到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不成?
如此说来,便只有一种可能——一定是丁婶见自己干的龌龊事被发现了,便找了个荒唐的理由妄图甩锅给江婉柔。
姜芳自然也想到了这些,冷笑一声,“丁婶,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你为了私吞我那一枚耳钉,竟然想要甩锅给江婉柔。虽然我跟她平常是不对付,但在今天这个节骨眼,我还只认定你了!”
她又不是个傻子,有没有见过江婉柔来过她家,她又不是不知道。
再者,她因为复习的原因几乎每天都待在家中,这一段时间以来进过她家的人也就只有丁婶一个人。
众人看到姜芳都这么说了,自然是不可能再怀疑江婉柔。
毕竟大家都知道江婉柔和姜芳两人的关系一向不好,而如今的姜芳甚至是站在了江婉柔这边说话的,几乎已经能断定这件事情就是丁婶干的。
“丁婶,你就承认了吧,现在回家把耳钉拿来还给人家姜芳,这件事就算翻过篇去了,想来姜芳后面也不会跟你有过多的计较。”
“是啊,你现在狡辩也没有用,毕竟事实就清清楚楚摆在大家面前。群众的眼睛就是雪亮的,我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睁眼说瞎话吧。”
“你,你们!”丁婶气到跺脚,他明明说的就是真话为什么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
“既然如此,你们要查我就让你们查个清清楚楚!”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一句话的,反正她家没有任何耳钉的存在,他们即使去她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是翻不出一只耳钉的。
“大队长,你们现在就跟着我去我家好好翻翻,看看能不能翻出这一只耳钉来。如果不能一定要还我一个清白,以及我要让姜芳和江婉柔两个人当众向我赔礼道歉!”
她一面说着,一面带着众人朝她家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忽而顿住脚步。
不对,她不能带着大家去搜查她的家。
刚刚他被怒火冲昏了头,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昨夜从陈驰那里分来的半只鸡还挂在她的床头腌制呢!
要是真的被发现了,那半只鸡说不定要被大队长勒令还给许雯雯,还要连带着扯出她去江婉柔家泼鸡血陷害人家的事情。
到时候她可真就是丢了芝麻和西瓜呀!
许雯雯见状,扭头便和江婉柔碰上了视线。
两人都心知肚明丁婶是怕偷鸡的事情牵扯到她的身上。